那怕知道周长峄身不由己,也是不悦,看向周长峄的目光,带着不善。
“周兄为何办事都不与在下说道,若是我早知些,也可在黄头庄子安置人手,也不用周兄这般。”唐柏不由指责周长峄。
“是我考虑不周,原本是去办事的,不想突然有人追杀于我,无奈才逃脱到黄头庄子附近,这才叨扰了令妹。”周长峄对于昨日的事情,也是委屈,本是查案,反倒被追杀,瞧着,怕是那个便宜继母的安排。
唐柏神色稍霁,旋即更是凝重,不是被发现后的追击,而是追杀!
“怎么回事?”唐柏语气带着关切。
“还不清楚是谁…咳咳,怕是我那个继母。你不用担心,就怕她不出手,俗话说的,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脚?总有一天她要付出代价的。”周长峄气息不足,但是那股决心在语句间无不透露。
“罢了,你好生修养着。对了,小妹她还不懂事,周兄莫要与她计较。”唐柏点到即止,就这么看着周长峄。
周长峄垂下眼帘,很是虚弱的模样,终是点了点头,沙哑着声音。“怎么会,你放心。”
唐柏,对不起,除了唐楉,我还找不到更适合的人。
鬼白竖起耳朵听着二人的对话,想着二人究竟说着什么,却是一头雾水。
只是,唐府大姑娘,他是越发好奇了。
——
唐楉在黄头庄子的日子可谓是美滋滋,如今要回唐府,竟是极为不舍的。
“母亲,当真是不想回府了,这里的温泉真真是让人舒坦极了。”或许,这是最后一次来这里了吧?
“再舒坦,也不能一辈子待在这儿,傻丫头。”唐夫人看了唐楉一眼,笑了笑。
如果可以,一辈子待在这里待在西北,也没有什么不好…
“母亲,您说,如果我们一辈子都待在西北的话,不就可以时常来这里了吗?”唐楉试探地问道。
“果果,这话,下次别再问了!盛京才是卫府最终的归宿,你是卫府的嫡出小姐,而不是这西北之地的野丫头。”唐夫人冷着脸,径直地上了马车。
还是与前世如出一辙,盛京,终究是跨不过去的坎。
母亲,究竟经历了什么呢?兄长又为何也定要这般拼命呢?
也罢,只要他们平安,在哪里,又有何妨?
上了马车,唐夫人很是不好受。“嬷嬷,你说,回盛京,究竟是对是错?”
“夫人,此事那又对错之分?卫府的根在西北,若没有那件事,怎么会到西北之地?小姐许是随口一问罢了,您别太在意。”
“但愿吧,只是…回了盛京,终究是太多的身不由己,我怕,护不好果果。”唐夫人叹了口气。
“可是夫人莫要忘记,我们初到西北之时,是如何被人欺辱的…若是我们不能够强大起来,终究也是护不好小姐的啊。”
“也罢。”唐夫人摇了摇头,生而为人,身不由己。
“小姐,夫人这是生气了?您不想回西北吗?”柳心忍不住问道。
“没有,你别问了。以后不要再说这些。”
看着唐楉严肃的小脸,柳心也不敢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