膳厅。
“见过母亲(唐夫人)。”唐柏知道今日唐楉他们回府,忍不住早些回来了。周长峄养了几日,身子也好的七七八八,看起来并无异样。
“你们来了,快坐下。”
“见过周大人。”唐楉堪堪行礼,便看向了唐柏。
周长峄浑身僵住了,周大人,周长峄不由想起那个梦,唐楉像是一个妖精一般地在自己身下,叫着自己周大人……周长峄僵硬地应着。
“唐姑娘好。”
“哥哥。”唐楉笑盈盈地看着唐柏,总算是来了,方才的气氛,她都要受不住了。一时间,也不在乎周长峄在旁,若是没有那夜的事情,就更舒坦了。
比之唐楉的坦然,周长峄就有些不自在了,每到深夜,他就忍不住想起那日唐楉就在自己身侧,女儿家淡淡的香味,他甚至于,再随后的日子里,做了一场让人面红耳赤的梦……
周长峄坐在唐柏身侧,看着对面笑靥如花的唐楉,心情实在糟糕。
一点儿羞赫也无?真是稀奇。
“母亲,您吃,这是您爱吃的鲈鱼。”唐楉夹了一大块鱼肉给唐夫人,唐夫人不好在外人面前驳了唐楉的面子,点头应下。
一顿饭下来,唐柏自然觉察唐夫人与唐楉的不对劲。
周长峄也发觉了,不由地睨了唐楉一眼,眼神里透露的是羡慕与伤心。
母亲、母亲,不论是怎样的母亲都好,只可惜,他都没有。
花园。
“柏儿,你说,果果是不是不愿回盛京?所以才那般说?”唐夫人满脸忧愁地看着唐柏。
“母亲,您莫要多想,果果那里来那么多心思?定然是贪图享受罢了。何况如今,回不回盛京,又岂是我们能够决定的?”
“也是,也是…柏儿,你定要好好的,我和果果,可都指望着你了。但你也要保护好自己。”唐夫人看着唐柏,很是力不从心。
“母亲放心。您就莫要与妹妹怄气了,方才妹妹多番示好,儿子看了于心不忍,估计母亲也忍得辛苦,此事便揭过了吧?”
“嗯,柏儿,你觉得着西北可有适合的儿郎?”唐夫人忧心问道。
“母亲是想为妹妹定亲?”唐柏看着唐夫人,虽是惊讶,却也理解。回了盛京,唐楉的亲事,天家怕是要插手的。
“没错,原本我是不舍得果果这般早定亲嫁人的,可是如今想来,早些定了也好。瞧着她也确实喜欢西北,若是有合适的儿郎,定了亲,也无妨。总好过回了盛京,连物色的机会都没有。若是不得已入了天家的门,后悔都来不及了…”唐夫人感叹道,更是坚定了要为唐楉择婿的心思。
“那儿子多注意些,往日也有觉得不错的男子,再观察一番,觉得不错便告与母亲。”
“好,对了,你的亲事…你当真要交给圣上裁决?”唐夫人心疼地看着唐柏,本是定亲了的,无奈那女子染病去了……
“母亲不必忧心,她去了以后,儿子娶谁,又有何妨?便等着圣上安排吧?”唐柏想到那个总是满脸笑意的女子,心中一痛,他从来没有想过,他与她会天人永隔,明明说好了,等他征战回来,他们便成亲……
终究是造化弄人。
“也罢,你也莫要太难过。芸儿是个好姑娘,她定也不愿看到你为了她郁郁寡欢。”
“儿子知道。”唐柏虽是笑着,却不达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