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不过是因着皇后的缘故,对臣女有些好奇,问了些寻常的话,便去歇息了。”
不到万不得已,太后的爱护,她不敢展露,风头太甚亦是苦楚。
“兰若公主,不过是这罪臣之女,你这般客气做什么?”朝平郡主很是看不惯地说道。
“朝平妹妹怎么这般说?楉儿虽然曾经是罪臣之女,可是父皇开恩,如今早已经不是罪臣了,而唐柏更是父皇身上得力的呢!”兰若“维护”着唐楉。
若是从前的唐楉,听了兰若的话,多少还是会自卑的,同时也会感激她吧,可她不是了。
“是呀,朝平郡主说话可是要有凭有据。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朝平郡主对圣上的旨意有什么不满之处呢!”唐楉一开口,便给朝平郡主扣了一定蔑视圣意的大帽子。
“你!你莫要胡说!本郡主不是这个意思。不论如何,你从西北那个穷乡僻野过来,不过是个野丫头,就算是身份便得再好,内里却是怎么都不好的!”朝平郡主趾高气昂地说道。
在唐楉看来,可笑的很。盛京的人,没有几个是好的。她们又是凭什么就贬低西北呢?只论财富?不过是井底之蛙的自以为是。
“楉儿妹妹,你不要在意,朝平她心直口快。”
“兰若公主,你怎么就是执迷不悟呢!她不仅出身低下,而且勾三搭四!勾搭了周大人不说,臣女听宫人说,太子殿下也被她给迷的七荤八素的,这样的女人!实在是下贱!”
这便是盛京的好教养了?
“楉儿妹妹,这可是真的?你不是说,你与周大人他——”兰若公主扮演白莲花过度,在唐楉看来,实在是太作太作!
“臣女不曾做过这些事情。不论是周大人,还是太子殿下,臣女都并无二心。臣女的亲事,臣女不曾去想,一切皆是交由家中亲长。至于朝平郡主所说的勾搭之事,臣女实在不知郡主是听了何人的闲言碎语。但望郡主能够慧耳明目。”
闲言碎语的兰若看着唐楉的发髻顶,脸色不虞。
“哼,狡辩!好了,本郡主有些累了,你过来,给本郡主按按肩膀吧!”朝平郡主“放过”唐楉,不再那她说事,却是让唐楉去做奴婢的活。
“朝平,你未免太刁难楉儿妹妹了!”兰若嘴上现在唐楉这边,可却并没有让唐楉不要去。
“楉儿妹妹,这样,不会为难到你吧?实在是因为,我与妹妹不够熟悉,妹妹若是与我多相处一番,想必我更了解妹妹,便说不出那些话来呢!况且,皇后娘娘都夸赞过楉儿妹妹伺候人的功夫是好的,臣女也想要一试,楉儿不介意吧?”朝平郡主若无其事地说道,言语间,似乎她这般,还是对唐楉的抬举。
介意!她介意,可如今,她不得不低头。
一来,她不能给唐府惹麻烦,朝平郡主和兰若公主,她都得罪不起。
二来,皇后的夸赞,她不接?若是有心之人传到皇后耳边,不论如何,对她都不好。
三来,她相信,终有一日,她不必如此。
“自然。”
唐楉捏着朝平郡主的肩,面无表情。
朝平左一句用力,右一句换地方,直把唐楉当成了婢女。
“朝平!你如此顽劣,本公主要去告诉安王妃!”兰若表现出无可奈何之意。
唐楉只觉得两个人一唱一和,实在恶心,偏生她们都是得罪不起的。
直到唐楉手酸无比,她们才放过唐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