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那个时候,她当真是极其任性,如今想来,当真是让人羞赫不已。
虽然当时不过是孩童……
“言…言秩哥哥,那都是儿时的事情了!”唐楉有些儿恼羞地说道。
唐夫人再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柳心叶心也都是记得许言秩的,心里头也是满心欢喜。如今瞧着,很是不同呢。
唐楉看了眼唐夫人,这情状当真是让人觉得不舒坦。
“非也,在我的心中。果果本就是最好看的,不仅仅是最好看的,而是最好的。”许言秩笑着,言语虽然不算直白,可二人如今的年岁,这番话,再也不如儿时那般的纯粹了。
唐楉看着许言秩灿若银河的双眸,愣愣地看着许言秩。
许言秩…还,还是喜欢自己吗?唐楉的心里头一慌。她虽然想着要对许言秩好一些,可也从没有想过重生之后便要嫁给许言秩。
许言秩于他,不过是兄长。且…前世种种,便是旁人不知,可若让她嫁给许言秩,她终究觉得对许言秩的情感,有些玷污吧。毕竟,他是一个这般美好如斯的人。
“伯母,言秩自知身份显贵,更不能够给果果最是锦衣玉食的生活。只是我定当全心全意对待果果。不叫她因我而受一丝委屈,亦会全然去护她周全。”
许言秩郑重地说着,唐夫人虽然想过许言秩会如此,可突然这般,还是让唐夫人有些许措手不及。
“完了……”唐楉心中暗呼,那她真的要嫁给许言秩不成?
“当真?我也不与你虚言,果果她的亲事,多有不顺。且你如今高中,日后定然要入仕,而太子和周长峄与果果的事情,不知你可知晓?日后未尝她们不会针对于你。”唐夫人虽然很是满意许言秩,可她也不愿看着许言秩受苦。怎么说,这孩子,她也是盼着他能够过得更好的。
“伯母放心,师长与我早有打算,圣上必然不会埋没了我。太子与周大人的为难,我自会应对,不叫果果难堪。”许言秩言辞恳切,似乎有再大的艰难险阻,他亦是不怕的。
唐楉忍不住红了眼眶,为什么要对自己这般执着?
她实在是不解。
“母亲,我想起来,我还有一些事情,便先下去了。言秩哥哥,这些事情,你便与母亲言说吧。”唐楉的语气不冷不淡,叫人捉摸不透。
行礼后,唐楉便匆匆离开了,不叫两人有机会叫住她。
“这孩子……”唐夫人也觉得情状略微不妥。
许言秩看着唐楉的背影,心中虽然有些失落。失落于唐楉待自己不再如往日亲昵,失落于她似乎真的忘却了曾经的言语。
“伯母,不打紧的。只是,我的话,还请伯母考虑。我知道,您是真心疼爱果果的,旁人即便有些显赫家世,能够在明面上护好果果。可若只有那些浮于表面的维护,果果她不会真的开心。她喜欢自由自在,从来不愿意被多加拘束,不论是为了谁。”许言秩自觉很是了解唐楉。
其实,前世唐楉为了周长峄,整日被拘束在周府,可她却也是甘之如饴的。
“言秩啊,我知道你对果果的真心。之前这婚姻不仅仅是你们二人的事情。你母亲可知道你的心思?且你从西北辗转江南,如今高中,一路走来,定然是无比艰辛的……”
“伯母不必多言。我知道,您是心疼我。只是我待果果是真心的,更是不愿见果果嫁给旁人。再过三日母亲亲自相看的媒人便会拜访唐府。还望到那时,伯母莫要拒绝才是。”
许言秩依旧坚持。
唐夫人看着许言秩,想起往日在西北的时光,也许都是缘分。
许言秩,其实也好。何况,有唐府在,也不会叫果果受了委屈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