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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 青梅竹马

“让小姐自己静一静。我们出去吧。”叶心拉着柳心,便准备离开房间。

柳心知道叶心最是懂得唐楉的心思,便也乖乖地出去了。

“叶心,你觉不觉得…其实小姐对周大人是挺在意的?每每周大人送了什么,说了什么,小姐的反应都特别大,凡是牵扯到周大人,小姐不是生气,便是难过……”柳心很是实诚地说道。

“所以日后周大人的事情,便少在小姐面前提起了,免得她觉得心烦。”叶心叹了口气,也是心疼唐楉。

“倒也不是如此,就是…我觉得,小姐是很在意周大人的。似乎…不仅仅是讨厌呢!说不定小姐她是真的喜欢周大人的,可心里头有别扭…不过也不知道为何别扭。”柳心歪着头说道,自觉如此。可又说不出所以然来,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很是不解。

“你何时懂得这些了?还有啊,这话与我说说便罢了。你要是当真敢在小姐面前说,看小姐怎么收拾你!”叶心看着柳心,摇了摇头。

“我自然知道,不过…这会不进去看看小姐,她会不会哭得眼睛都红了?”柳心担忧地问道。

“小姐她想必只是有些难过罢了,咱们别打扰了她才是。”叶心拉着柳心,摇了摇头。

此时,楉安阁的墙面上一道黑影一闪而过。

——

“母亲,怎么瞧着您这般高兴?”唐楉正好去府中花园晒了一些草药,洗净了水后,便顺道拐到唐夫人的水榭轩去了。

“今日放榜了!原先我还不知道,那许言秩竟然是你祖父的得意门生,如今他成了探花郎,你祖父定然欢喜。”唐夫人想来是喜欢许言秩的,后来因为一些缘故许言秩随着母亲离开了西北,唐夫人还伤心了些许日子。

许言秩……探花郎!唐楉整个人都愣住了。

许言秩!他竟是出现了,那是不是说明,母亲她……

“你怎么了?许言秩?你忘记了?你可别说,小时候,你最是喜欢跟在他后面,叫着他言秩哥哥。难不成,你当真给忘了?”唐夫人看着唐楉,再次问道。

唐楉这才回过神来,脸色不虞。“自然记得。不过…他既然是祖父的得意门生,怎得此前都不曾与我们相见?”

唐楉忍不住问道,实在是让人好奇。

且…他何时成了祖父的门生?是前世如此,还是今生的变故?她前世一心一意都扑在周长峄身上,旁的事情,都不甚了解。

“这个…我倒是不清楚。我倒是记得那个孩子是个心思敏感的,怕是想着名标金榜,才与我们相见吧?何况,这春帷本就需要全心全意去准备着……”唐夫人言语间,显然偏袒起了许言秩。

“母亲还是这般,甚是喜欢言秩哥哥。”唐楉总觉得这一声“言秩哥哥”,别扭的很。

“自是高兴的,还有你许伯母,我如今巴不得见她一面!如今言秩高中,大抵还是会留作京官,到那时,你许伯母自然也会入京。”唐夫人言语间带着殷切的期盼。

“到时候,母亲在盛京便有伴了。”唐楉始终记得在西北时,母亲与许伯母相处甚好。

“当初你许伯母也不知道为何非要离开西北。如今能够在盛京相遇,我自然欢喜。”

-

“夫人小姐,外头来了一位公子哥,说西北一别,如今拜访故人,您看…”

“快让他进来。”唐夫人看了眼唐楉,自然知道是许言秩。

“言秩见过唐伯母,果果。此前因为自身的缘故,没有及时拜访,还请唐伯母见谅。”许言秩穿着一身素兰色的衣裳,自有嫡仙一般的绝尘气质。

唐楉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许言秩,心里头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前世她厌烦他,伤害他,甚至于害捉摸过他,细细说来,她也玩弄过他对自己的一番痴情吧。

再看许言秩,她总是觉得心虚的很。

“是言秩啊,虽说这春帷是极为重要的事情,可这倒唐府一趟,想来也耽搁不了太多时间。且你原先住在张府,我们几番过去张府,你都避而不见。你母亲若是知道,可不是要念叨你了。”唐夫人站了起来,看着已经长成了翩翩少年的许言秩,颇有一种吾家有儿已长成的自豪感。

“母亲她在家中,时常念叨伯母,若是伯母有机会去江南,定然去府中与母亲一叙。”许言秩那里能够忍着不去看唐楉呢!即便口中与唐夫人话家常,可心里头却最是想要与唐楉道相思。

“那是自然。”唐夫人看着许言秩看唐楉的眼神,心里不免窃喜。许言秩这个孩子是她看着长大的,他们家中之人的品性,她都是相信的。

最紧要的是眼底的情谊,骗不了人。唐夫人忍不住地笑了笑。

“果果。”许言秩看着唐楉,只觉得这些年都像是过眼云烟一般,只记得,唐楉笑意盈盈地让唤自己言秩哥哥的稚嫩模样。

一转眼,那个小丫头,已经出落成了大姑娘。众人喜欢,不过,如今,不论有再多的人喜欢,他都要一争。

他已经放弃过一次了,如今,他说什么,也是不愿放下的。

“言秩哥哥!”唐楉倒是松了一口气。是啊,前世是前世。许言秩什么都不知道,她也不必因此而耿耿于怀,反倒是伤了彼此的感情。

现下她能够做的事情,便只有待许言秩好一些,不再重蹈覆辙。如此,也算是最许言秩的一种弥补吧。

“果果依旧是最好看。”

若是旁人这般说,大抵是有些轻浮的,可许言秩却是不同的。

小时候,唐楉很是臭美,总说自己是最好看的,非要身边的人说他是最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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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秩哥哥,你要说我是最好的小姑娘!”唐楉扎着小辫子,看着一旁的许言秩,奶声奶气地说着。

“好,果果是最好看的。”半大的许言秩牵着唐楉的手,就怕她摔着喊疼。

儿时的记忆便这么浮现,许言秩当真是对自己极好的。除了亲长,许言秩是待自己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