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与唐楉和许言秩只有一墙之隔的周长峄听着唐楉与店小二的对话。心情很是愉悦。
唐楉,你的夸赞,我便收下了。我心中有大义,亦有你。
周长峄摩挲这手中的茶杯,想到多年前自己随口的一番话,换来了唐楉的夸赞。即便唐楉嘴上夸的是旁人,可他知道,一切皆是他所想。
只是,很快周长峄便笑不出来。
“言秩哥哥,你怎么还是这么笨手笨脚的。”唐楉看着许言秩还是如同幼时一般,吃馄饨总是不免弹到脸上,忍不住地嘲笑道。
况且,许言秩如今在朝中为官,与儿时大是不同,本是有些嫡仙味道的。
如今吃馄饨,便原形毕露。
许言秩也破有些不好意思,不过看着唐楉的笑靥,觉得这样也好。
该死的言秩哥哥,何时,唐楉可以叫自己长峄哥哥呢?罢了,想来,夫君才更悦耳。
好在,后面没什么值得周长峄太过吃味的,可口中馄饨,却是不香了一般。
“我不知道你会喜欢什么样的首饰,等从普安寺回来,便想着让你亲自去宝珍阁挑选。”许言秩即便真的不会挑选首饰,可说与唐楉去宝珍阁,不过是为了与唐楉在一起更久一些罢了。
“都好。”唐楉看着许言秩,笑了笑,却是心无波澜。
“果果便是未施粉黛,也是极好的。”
唐楉看着许言秩,总是笑着。虽然知道他们二人在不久的将来便要结为夫妻。可她总是不习惯,不习惯…与许言秩这般亲密。
或许,在过些时日,便总是会习惯的。唐楉这般与自己说。
周长峄看着唐楉与许言秩亲密无间,唐楉每每都娇羞低头一笑,周长峄都觉得尤为刺眼。
如果不是怕唐楉当真伤心欲绝,他定然要将许言秩的身世抖搂出来。
周长峄看着两人如同这世间千千万万的佳偶一般,说说笑笑。心中吃味到了极点。
普安寺,周长峄对这儿,倒也熟悉,况且时辰再到这普安寺。
哼,为日后和美顺遂的婚姻上香祈福?他倒要看看,这香,菩萨收不收。
唐楉,只能够是他一个人的人。不到最后一刻,鹿死谁手,还未可知。
唐楉不相信他不打紧,唐柏、唐夫人,可都是实打实地为唐楉好。自然不会愿意让唐楉身陷囫囵。
嫁给许言秩,便是像是嫁进了潜伏着巨大埋伏的处所一般。稍有不慎,不论是自己,或是他人将那埋伏暴露,都面临着极大的危险。
他舍不得做这个暴露埋伏的人。可也不会看着唐楉傻乎乎地走近这么一处所。
不论唐楉如何待自己,他始终相信,唐楉早晚会回心转意。最是重要的一点,他放不下唐楉,这一执念,不知不觉深入骨髓。
他本是可有可无的存在,旁人都待他冷眼,他入仕后,女子趋之若鹜,可不过是为了名利。
唐楉起初也是如此,他总觉得,她与旁人无异。后来他才知道,唐楉最是与众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