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得自然不错,你定然是觉得累人的。回来也好,没得累着自己。还有,遇到什么事情,也别想着不与我言说,我自然可以去问跟着你们的士兵,或是嘉兴药庄的人。”唐夫人看着唐楉和张付琦,有些责备之意。
张付琦与唐楉对视了一眼,张付琦耸了耸肩,他委实没有说些什么。
“我说得自然不错,你定然是觉得累人的。回来也好,没得累着自己。还有,遇到什么事情,也别想着不与我言说,我自然可以去问跟着你们的士兵,或是嘉兴药庄的人。”唐夫人看着唐楉和张付琦,有些责备之意。
张付琦与唐楉对视了一眼,张付琦耸了耸肩,他委实没有说些什么。
唐楉看着唐夫人,有些心虚地笑了笑。
“好了,琦哥儿想必也累了。卫嬷嬷,请表少爷下去歇息着吧。”
张付琦虽然不放心唐楉,可也知道自己不好强留在此。
“姑姑,不论是何事,还请您莫要责怪小表妹才是。她亦是出于一番孝心。”说罢,张付琦便作揖告退了。
-
“……”唐楉只好一五一十地将事情都说了出来,当然,与周长峄对话等细节,唐楉自然没有多言,箭矢一事,她也没有过多言说。
“周长峄当真是…今日坊间传闻周长峄一大早正欲去上早朝,马竟是发疯了,这周长峄说是摔了,我还当作笑闻。如今看来,这周长峄他对你是真的用心了。”唐夫人也觉得自己说得好像不太妥当,忙改了口。
唐楉略微一怔。
“只是这份心思,终究是不妥当的罢了,如今,你莫要出府便是了。我知你不习惯,可如今不仅是有周长峄的纠缠,那箭矢究竟是否意外,不得而知,你让母亲如何心安?”唐夫人叹了口气。
唐楉抱着唐夫人,点了点头。其实,她也是后怕了。那箭矢,她总觉得,是冲着她来的。可她实在想不到,如今这盛京,还有谁,想要置自己于死地呢?
最好,最好是意外。
——
醉柳巷。
“小姐,事情没有办成……有一人男人突然出现,打乱了我们的计划。”
琴香听着那人的回禀,面部狰狞。
“竟是让她逃过了一劫!如今,想要再行动怕是没有那么容易了。继续派人盯着她,让他们都准备着。对了可知道救了她的,是什么人?”赵素宛此时已经不再面部狰狞了,只是心里头,依旧有着滔天的恨意。
“不清楚,那两人知道计划败落,便赶忙离开了那凤凰山。”
“罢了,无非是那个小贱人的什么姘头罢了。不是周长峄,便是许言秩,或者是太子?春儿,你说,为何我便只能够委身于赵辙、陈华生这些可以做我父亲之人的男人呢?”赵素宛的脸上,难得出现了一丝哀愁之意,可是很快她便隐去了。
“小姐……”春儿也很是心疼赵素宛,是啊,命运就是如此不公。
“那赵辙,等我毁了唐楉后,便也真的让他体会,何为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说罢,赵素宛便哈哈大笑了起来,眼间的邪魅之色,浑然天成。
-
留在周长峄加派人手去查清楚许言秩究竟是什么身份的时候,唐夫人对于许言秩,也有了些许的不满。
“伯母,请恕言秩不能够让家母北上盛京。但是您放心,我与果果大婚,定然不会叫她失了颜面。我如今在朝中虽然根基不稳,可圣上宽宏,朝廷更是配备了宅院,我虽然俸禄微薄,可尽数都可交于果果。”许言秩言辞恳切,可唐夫人心里头还是不舒坦到了极点。
“任凭你说得天花乱坠。怎得也不能成婚时,在世父母却不亲临的道理。你母亲她也不会同意的,莫不是,你母亲她出了什么事情?”唐夫人想到这种可能,言语间带了许多担忧。
“非也,唐伯母不必担忧。只是,母亲她如今实在是不便走动。且盛京于母亲而言,终究是伤心地,我知道如此实在是委屈了果果,可母亲的意愿,我也是不敢违逆的。您与母亲是挚友,想来也多少清楚她的性子。”许言秩其实并没有将自己要成婚的事情告诉自己的母亲。
当年的事情他清楚的是怎么一回事。他也知道,那怕母亲回来,再是小心翼翼,都有可能暴露。到那个时候,可能是难以挽回的灾难。
“罢了,你回去吧。这件事情,让你母亲亲自写信于我。左右离大婚还有几个月……”唐夫人知道许言秩和余无双这么多年,很是不容易。
可她的女儿,也是她如珠如宝地宠爱着的,女子这一生能有几次大婚?她委实不想这么委屈了她。无双她便是再有什么,也不该如此……
这门亲事,她原先是满意的,可如今看来,再是满意的亲事,一旦仔细论来,便总是有不满之处。
唐夫人忍不住地愁眉苦脸!
“夫人,您也别太操心了。奴婢瞧着,这许公子待小姐是真心实意的,且许夫人她与您交好,不会苛待了小姐。日后小姐不用与婆婆住在一处,其实也省去了许多担忧不是?”卫嬷嬷见唐夫人这些日子为了唐柏唐楉的事情费尽心机,很是心疼。
“话虽如此,可那盛京的妇人吗?有几个不是面上和善,心里头巴不得旁人有什么不如意之处,好日日说上几句?我的果果若是成婚之日没有婆母在场,任凭许言秩那厮再是宠爱果果,甚至于到了妻管严的地步,那也是不妥当的呀!”唐夫人知道,这件亲事不可能作罢,可她总是要为自己的女儿争取更好的。
——
一个月后,仁惠帝微服出访,唐柏,周长峄等人自然是要求跟上去。
而许言秩的事情,仍然是千头万绪,真相隐隐地要浮出来了。不论许言秩究竟是什么身份,他都要护好唐楉。
至多三个月,那个时候,许言秩究竟牛鬼蛇神,定然是一清二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