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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九章 竟是惯犯

唐楉正是震惊与周长峄竟然是惯犯,便发觉他已经躺在了自己的身侧。莫说旁的,如今她薄被之下,堪堪披了一件寝衣,他……

唐楉怕自己若是醒过来,这周长峄若是兴奋起来,那可如何是好?可如今这般装睡,也并不是个道理呀!她便这般与周长峄同塌而眠?

唐楉是怎么也睡不着的,周长峄翻身看着唐楉的看着她难以掩饰的痛苦表情,忍住了笑意。

可他也不敢做得太过火,稍稍逗弄了便是。

只是如今被她发现了,日后想要过来,怕是更加困难了。想到这,周长峄又有些舍不得离开了。看着唐楉的睫如羽扇,面若桃花,还是忍不住后悔,唐楉,放下?放下……当真是太难了。

良久后,唐楉觉得周长峄应当是不在了,假意做了噩梦。

“不要,母亲……”唐楉觉得没有人过来动自己,假意挣扎着起来了,缓缓睁开了双眼,环视四周,确定周长峄不在,当即松了口气。

“周长峄竟然干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情,当真是…”想到周长峄的话,唐楉委实不知道周长峄究竟来过几次了,总是觉得脊背发凉。

唤了几声柳心叶心,见没有人应她,唐楉掀开被子,走下了床榻。

走了几步,看到睡在了地毯的柳心,叹了口气。走回床榻,给柳心盖了一层被子,而叶心睡在小塌上,任凭你怎么摇晃,都没有反应。

周长峄当真是……安排地极好呢。

每次都要她来收拾,她真是…问题是,她还不能够找他算账,当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因为周长峄的出现,唐楉变得睡意全无。

翌日。

“柏儿,此此随着圣上微服私访,你只需要做好自己的本分便是了。冒尖出头的事情,不要去做。圣上如今,看在挽芸与太后的面子时,对你不冷不淡的,你也千万别去触了他的霉头才是。”唐夫人看着唐柏,自然还是担心的。

唐柏什么都好,就是为人过于正直,有些时候,更是不懂得变通。

“母亲说得不错。我知道你心中自是有一番抱负的,可圣上是如何的人,非你我一人之力便可改变。如今我们有了孩子,你更是应当好好的才是。”林挽芸说着,轻轻地抚摸着小腹,满脸地柔和之色。

“母亲、芸儿,楉儿,你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不叫你们担心。”唐柏看着自己最是重要的三个女人,觉得自己肩上的任务尤为重,也尤为甜蜜。

不仅如此,还有他的孩子。

送走了唐柏后,唐夫人看着唐楉,担心地问道。

“你是怎么了?脸色这般不好?”

“没什么,昨日夜里喝了太多茶,便睡不下了。母亲别担心。”好在,她昨日喝了茶,不过…若是她不曾喝茶,想必也不能够发觉周长峄来过了。

“怎么回事?怎得让小姐夜里喝茶?”唐夫人看着柳心叶心,忍不住训斥。

“母亲便莫要怪她们二人了,原便是我的不是。昨日嫂嫂的几盘辣菜,我贪嘴多食了几口,便觉得味道太浓,让她们倒了清茶过来。谁曾想,便睡不下了。”

“让你贪嘴!”林挽芸看着唐楉,忍不住多说了几句。

“你呀!都定亲的人了,还是这般不知轻重。”唐夫人无奈地说道。

唐楉低头认错,心里头却是将周长峄给骂上了几句。

这个臭玩意,若不是他突然出来,她便是再晚,也睡下了。不至于四更天才睡下。整个人都憔悴了许多,连脂粉都掩盖不住。

“女儿再也不这般了!女儿扶着嫂嫂回竹园。”唐楉未免唐夫人念叨,也想着与林挽芸好生说话,便扶着林挽芸回院子去了。

——

仁惠帝便走便停,为了功在千秋,他倒也是认真地对待着,去到一处,待百姓自然也是极好的。加之与鄂温互市、与大月国和亲,每一件事情,都让众人对仁惠帝是比较满意的。

“周卿,如今是在那儿?”仁惠帝再马车上睡得昏昏沉沉的,见到周长峄便问。

“回圣上的话,如今已经到锦州城了。”周长峄过问着,想看仁惠帝是否要留在锦州城,还是直接去绥阳,这两处的官邸,可都是准备妥当了的。

“锦州城?朕记得,锦州城与绥阳都准备妥当了?既然现下在锦州城,便在这儿歇了吧。”仁惠帝漫不经心地说道,绥阳有张老太爷他们在,他看着也心烦。。

“是。”

留在锦州城也好,他没有记错的话,许言秩在江南一带,除却留在绥阳的江南总督府与张老太爷,便是留在此处了。若是没有错的话他的母亲应当是在此处的,他也正好乘机看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

“如今是要去锦州城吗?”许言秩看向了队伍行进的方向,有些担忧地说道。

“是呀,圣上想要去锦州城,咱们便跟着去。”那人无所谓地说道。

他也几个月不曾来过锦州城了,不知道母亲现下如何了。

夜里,周长峄早早便在许言秩的院子等着,他但是要看看,他当真能够不出门去看望许久不见得母亲?

果不其然,周长峄尾随着许言秩。

许言秩原本就担心自己此时出去,怕是会引人怀疑,所以格外注意。频频地往后看着,终究是发现了有人跟着自己。

许言秩下意识地觉得此人会是周长峄,心生一机,将周长峄引到另一处。

“周大人为何要跟踪于我?”许言秩看着周长峄,冷冷地问着。他知道周长峄的本事不小,可他的身世,究竟有没有被知晓,他也不清楚,总归马虎不得……

“许郎中半夜三更出来,我觉得甚是奇怪便跟了上来,有何不可?”周长峄看着许言秩,质问之意尤为明显,他倒要看看这许言秩要如何辩解。

“下官在江南亦是生活了几年,便是有些想念这锦州城的夜色了,周大人如今竟是这般赋闲?此等事情,竟是也要过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