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没有等到,等到只是被利用后的悲凉沧桑,还有那短暂的如云烟一般缥缈的温情。
有时候,她会想,究竟是真的,还是假的。
周长峄看着唐楉紧锁的眉头,还有那一副心中痛楚万分的模样,只剩下心疼。
如果可以重来,他定然在见到唐楉的第一眼,便待她全然真心。
“至于我为何心悦于你。我说过,你忘了么?我喜欢你的可爱,果敢、隐忍,爱护亲长,你的任性,娇柔,从头到尾,都是我心中的最是欢喜。唐楉,你说我只给你带来难堪,那是因为,你的心头,已经对我避如蛇蝎,将我对你的欢喜,视作难堪了,不是吗?你总是不愿给我任何机会。”周长峄慢慢地放开了唐楉的手,不是想要放开唐楉。
可也知道,如此的紧逼,不会将唐楉拉向自己,也许,她对自己的误会,当真是太深了。。
唐楉听着周长峄的话,整个人蓦地愣住了。
是,她确实一开始便对周长峄避如蛇蝎,可是…她难道不该如此吗?
曾经受过的伤害便是教训,告诫她要离周长峄远一些,理所应当。
唐楉想起在外普安寺之上,慧善大师的一番话,还有几次在寺庙……
不可能的!
“不可能……”唐楉看着周长峄,摇了摇头,心里头没来由地慌乱到了极点。
唐楉匆匆地跑开了,不论是什么,她都不想面对。
便让她就这么听从亲长,嫁给许言秩,不也很好吗?
周长峄缘何每每都要扰乱她的心?
唐楉自己都不知道,她的心里头,那怕在不愿意,可也爱着周长峄。只是她当真不愿意糟践了自己,去平白经受前世的那些种种痛楚。
柳心和叶心见唐楉跑了出来,连忙追了上去。
乌沙和乌河见唐楉出来了,也不再拘束这柳心和叶心。
心里头担心周长峄如今的情况如何呢。
所以周长峄每每千方百计靠近自己,对自己示好,她都只愿躲避,因为,她除却躲避,别无他法。
周长峄看着唐楉离去的背影,心情自然也是无比复杂。
唐楉,如果我威胁了许言秩,你会原谅吗?
这般想着,周长峄又冷笑起来。她都不曾在意自己,又谈什么原谅?
难道,他当真要这么放手不成?
周长峄伸手抚摸着眼前的梨花远景图,以前,他并不喜欢梨花,总觉得这样的花,生的微小,凋敝地快。
可后来,他知道唐楉喜欢梨花,便改变了想法,也知道曾经自己的误解。
周长峄抚摸着一点儿花瓣,兀自地笑着。
他定然是着了唐楉的魔道了,可这道,他走到如今的地步,那儿还愿意放下呢?
许言秩,两小无猜?他倒要看看,你当真如此喜欢唐楉不成。
如果,如果你有那么一分一毫地犹豫,他便不会放开唐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