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淳均不想看着唐楉陷入其中,看不清自己。
赵辙,周长峄…他,动了赵辙?郑淳均或许不知道,动了赵辙意味着什么。可唐楉却是明白的,那意味着,他周长峄公然与太子一党作对,而这定然会让周长峄难以再置身事外。
且赵辙再是不堪,也是仁惠帝一手调教出来的,除非有确凿的证据可以指明赵辙是太子一党的人。
否则,仁惠帝定然会怒火中烧。而太子也更会针锋相对。
靖王那边,周长峄也不好交代,他要的大业呢?便这般草率吗?周长峄,为何,你总是做着,我如何也看不懂的事情来?
为了我吗?不……
唐楉害怕这个答案。
唐楉摇了摇头,神色痛苦。
“郑姐姐,你说,为何,一个人的情感,可以如此复杂?又爱又恨,爱而避之。”
“许是,有什么误会吧?”
唐楉的脑袋更疼了。前世的事情,她似乎知道了什么。可又无法确定。
她的孩子,或许不是周长峄害死的,那个梦…那个梦里,是顾沁澜,在她的安胎药里加了药粉。
她才会流产,才会丧命。可……周长峄他知道吗?她不知道真相,因为,顾沁澜与周长峄之间,究竟是什么关系,她从来没有明白。
前世如此,今生…她早已经乏了累了,不敢探究。
“楉儿,快去请大夫过来。”郑淳均见唐楉如此,忙扶住了她。
“唐姑娘没有大碍,只是心病太重。莫要刺激了她才是。”
鬼白看着唐楉,叹了口气。
心病,他无论如何,也是医治不来的。
也不知道,只是因为那日的事情,还是旁的……畏疾忌医的人,他实在是束手无策。
“唐伯母,都是我的错。我原是想着,不能看着楉儿这般委屈自己,也辜负了他人。便让她好生考虑一番周大人,谁成想,她便这般晕了过去。我实在是……难辞其咎。”
郑淳均看着唐夫人,很是内疚。
“不怪你,你也是为了她好。对了,你与陈飞宇的亲事说是定了婚期了?”唐夫人知道郑淳均不是有心的,也不想让她太过自责,便引开了话题。
说罢,还看了一眼床上的唐楉。她早些时候也试图劝说,可如今,她也倦了,也不愿看着唐楉痛苦。
左右,她在世,便要唐楉在唐府锦衣玉食,无忧无虑。
“是,下个月十八日。到那个时候,还望夫人许楉儿,都能够一起过来才是。”到自己的亲事,郑淳均的脸上,不由地闪过几末红晕。
其实,她的亲事,也来之不易。可她恪守可这么多年的规矩,为了自己,她总是想要任性一回。
不论后果,她都愿意承受。
“你放心,那是自然。只是可惜了楉儿她,原以为,她的亲事能够定下,到底还是坎坷太多。”唐夫人叹了口气,不愿意再说这个话题。
“五日后便是中秋,那时,还望淳均能够替我多多照看楉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