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圣上派人过来传话。说今日中秋佳宴,知道您近来身子好了许多。便想让您赴宴,也好沾染喜气。您看,奴婢是回绝了,还是您想过去?”
太后略一沉凝,看了一眼唐楉。想到自己听闻的传言。她觉得,有些热闹,凑凑也好。这生活,才不至于太过枯燥无味。
唐楉见太后看着自己,只是一笑。
“去告诉皇帝,说哀家稍后便到。告诉皇帝,唐夫人和唐府姑娘也随着哀家前去,让他安置好了。”
“是。”
“你们两个待会,便陪着哀家赴宴吧?哀家也好些年没有去了,也不知道这家宴,都有那些人了。”
唐楉想到方才太后意味深长的一眼,不知为何,觉得太后会同意去,有自己的缘故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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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家宴,可宴席间,除却皇亲贵戚,亦是有一些仁惠帝看重的大臣在其中。
周长峄便算一个。顾沁澜就坐在周长峄身后。
唐楉跟着太后进来时,一眼看去,便看到了周长峄,周长峄正与一旁的郑太傅说着什么,似乎很有兴致。
而顾沁澜在一旁,似乎也时不时说上几句话,笑容可掬。
“我亦是发誓,此生都将沁澜当做亲生妹妹一般爱护。”——周长峄的这话话,不知怎得,唐楉突然想起了周长峄的这一番话来。
“太后娘娘驾到。”
周长峄等人忙跪下来迎接,“太后娘娘万福金安。”
“都起来吧。”太后特意看了一眼臣子的坐席,大部分,还是她熟悉的大臣,收回目光前,她特意瞧了一眼周长峄。
周长峄没有想到,自己一旁的空座位,是要留给唐夫人与唐楉的。
看着唐夫人与唐楉走过来,周长峄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目光。
他已经许久没有这般近的看着唐楉了。唐楉不会想要见自己,夜里,他也知道,深夜去,终究是不够妥当。
也许,许言秩会那么怀疑,还是有他的缘故在。他最是盼着娶唐楉,可看着唐楉如此难过伤心的模样,他心中亦是阴郁。
“唐姐姐,我是沁澜,你可还记得我?”顾沁澜看着周长峄这般看着唐楉,心中嫉妒与怒火到了极点,可她不能够表现出来。
只有悄然地将自己的敌人抹去,才是最稳妥的法子。
“顾姑娘。”唐楉面对顾沁澜的套近乎,并不领情,只是客气地回应着。
说罢,害瞄了一眼周长峄。旋即,又恢复了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顾沁澜脸色有些难看。
那日的事情,明明那么深刻,午夜梦回,他总是能够想起。食髓知味,可唐楉为何,仿佛什么时候都不曾发生一般?
不,她将自己困在唐府许久了。可那些时日,便足以忘却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