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偌忙将药物塞进了仁惠帝的口中,只盼着仁惠帝快点清醒。
偌大的德清殿,只有自己与脸色苍白的仁惠帝,与门口那两具尸体。
唐偌只觉得浑身发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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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长峄看着管家来报,冷笑了一声。
“轩王竟是这般着急?如此也好,明日便叫他明白什么是不知死活。”
“大人,您这是要做什么?”周长峄的幕僚忍不住问道。
“圣上派我查探大月国有无与人勾结,如今查清楚了,自然是要回禀的。轩王如今逼宫策反,自然是要让他自食恶果。”
“不可,如今您本该在西北。圣上口谕,无人作证,您若是贸然出现……那轩王殿下扣押您……”
周长峄自然知道,可他担心唐偌在宫中受伤。若是只有轩王倒也罢了,顾沁澜如今成了轩王的女人。他怕她对唐偌不利。
“无妨,轩王谋逆,正是好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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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唐偌又害怕又冷,迷糊间便在床边睡着了。还是仁惠帝的声音响起,它才听到了。
“圣上,您总是醒了!”唐偌看着幽幽转醒的仁惠帝,松了口气。
“怎么是你?那个逆子呢?”仁惠帝喝水后,恢复了几分清明,言语间带着怒气。
“圣上,轩王造反,如今需要您来主持大局。轩王如今把持了皇后,轩王妃逼迫皇后要她认了太子罪行……”唐偌所知道的也不多,可如今皇宫,只怕是凶多吉少。
“这个逆子!”仁惠帝听着唐偌的话,只恨不得没有生下轩王这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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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上怎么还没来?”
“都这个时辰了……”
朝臣左等右等,仁惠帝便是没有出现,不免议论纷纷。
且昨日他们的夫人大多都没有回府,朝臣无不是人人自危。
如今这朝堂怕是要变天了。
“父皇病重,今日一早竟是病情加重,本王陪在父皇身侧,等着父皇醒来。本王知诸位定然心系父皇的,父皇也知诸位的担忧。传圣上口谕:近来朕身子每况愈下,太子原是最好的储君人选,奈何近日查明太子曾草菅人命,胡作非为。现将朝中事务暂且交由轩王处理。”
随着轩王的话音一落,朝臣面面相觑,如此的消息,未免太过于突然。
且太子也不知为何竟是也没有出现,再联想昨日的事情。众人心中本就猜测宫中有变,如今看来,这是轩王逼宫了……
有些胆小之人已经俯首称臣,跪了下来。
他有的是时间在这里耗着,看谁先畏惧了去。若是想做他剑下的魂魄,他也不介意自己的剑再多几分血色。
他原也不想做到这一步,那太子揪着他母妃的事情,对他百般羞辱……何况,如今他有大月国,何愁镇不住这些宵小之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