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臣服的人,便领着夫人或者是母亲回了府上。可不少朝臣还是忠于仁惠帝的。还有些则是太子、靖王甚至是的人。
轩王看着底下的人,心中不悦,可这些留下的,在朝中更是身处要职,若是全然推翻,那朝堂的秩序定然是乱套了。轩王虽然急功近利,可到底也没有失去理智。
唐偌不在璟华宫,自然是瞒不住的,轩王妃发觉后,自是立即去禀告了轩王。而顾沁澜则是生了旁的心思。
而此时仁惠帝已经领着一队人马,往德政殿去了。
历代帝皇都有专属于他们自己的守卫,不为帝者不可知。
唐偌如今倒是成了例外。只是,树大招风这道理唐偌明白,借着脚崴了的理由,并未跟这去了德政殿。
仁惠帝自是没有这个功夫理会唐偌的心思。他现下自然是要好生教训那个谋逆之人!
“郑太傅如此如此执迷不悟?本王堂堂王爷,自是不可能做对不起这大衍的事情。父皇的身子如今是越发的不好,这江山易主不过是早晚的事情。您这般守着死理,耽搁了自己的前程不禁要。可郑夫人如今在璟华宫……”轩王看着郑太傅,说着这么一番威胁的话,威胁的又何止是郑太傅?
试问如今就在德政殿上的,何人的母亲婚事妻子不在璟华宫?
这恨这轩王行事太过于卑鄙无耻了……
就在众人都僵持不下是,仁惠帝竟是突然出现了。
“你好大的胆子!”仁惠帝强撑着威风,被逼宫。
当真是他政绩上的败笔了!
“臣等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朝臣见到仁惠帝,都宛如见到了救命稻草一般。
“儿臣…见过父皇?父皇怎得这般病重,还强撑着呢?”轩王看着仁惠帝,眼里透着寒光。
他原也不想手刃了自己的父亲。如今他如此逼迫自己,他也没有法子了……
“来人,将轩王拿下!”仁惠帝懒得多费口舌。
“父皇,您以为就凭你身后这几个人,便了自己重回这龙椅了么?”轩王摸着自己身旁的龙椅,竟是坐在了龙椅上。
如此明目张胆!
“逆子!”
一场恶战下来,到底还是轩王更胜一筹。
“父皇,您这是何苦呢?”
“逆子,为何要勾结大月国?你可知道你自己是这大衍的皇子!”仁惠帝看着轩王,痛心疾首。
“皇子?我既然是写这大衍的皇子,同样是你的孩子,这龙椅,缘何不能够传给我呢?自小,你便更偏心太子!待我再好,你也不曾真心培育我。母妃出事了,你便彻底将我弃之如履,还狠心地将兰若远嫁大月国。如今兰若能够给大衍带来利好,我将事情一桩一件地摆在你的面前,你倒是摆起了一副惺惺之态!”
“轩王,你这般造反逼宫,便是登上了皇位,也不能够服众!”朝臣中有人呐喊。
“谁不服?犹如此盏!”说罢,轩王便将一旁的灯盏一分为二。
而仁惠帝如今,也被钳制住了。
“父皇,您何苦这般呢?我原本也没有想要对您如何的。只要您拟了圣旨,告诏天下太子的罪行,离我为新皇。您还可安享余生,否则……”
仁惠帝只觉得颈勃间一阵冰凉,不可置信地看着轩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