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默默发了句:注意安全,记得做好措施。
金惜:安全的!我突然发现床头柜一抽屉的避孕套,我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准备的,太狡猾了
上官:虐狗又开始了吗,抱住瑟瑟发抖的自己。
金惜:你跟林燃?嗯?
上官捏着手机叹气,“革命尚未成功,同志还需努力!”
厉恒想到昨晚某人都累晕过去,起不来也正常,看来他得回家看看
当天公司就流传出一个消息,厉大boss破天荒地翘了一下午的班,不过临走前还高高兴兴的,不知是何方神圣能让黑面阎王厉大boss笑了。
默默地、知道了好多事的叶非:还能为什么,除了女朋友还有谁?
厉恒刚出电梯,就看到了自家门口站着个瘦瘦高高的男生,提着一个水果篮还有营养品。
他不确定这人跟金惜是什么关系,也不确定他们的事能不能给那个男生知道,所以出了电梯他就去了旁边的安全通道。
大中午,要不是这坚持不懈的门铃声她是坚决不会起来开门的。
看到门口出现的人她略有些惊讶:“小昱,你怎么来了?”
宋昱舟腼腆地笑了笑:“惜姐我来看你。听说你生病了,身体不舒服”
金惜的假是厉恒给她请的。
说实话她确实是身体不舒服,但也没病啊!这小弟弟买大补材料想让她补成一个胖子么?那她的经纪人大概会掐死她。
金惜有些头疼地扶额,这补品她是收还是不收呢?
随着她不经意的动作,衣服下摆往上,不经意间露出一节细腰,宋昱舟低着头刚好余光就不经意间瞥见了。
那节纤细的腰上,有一些青青紫紫的痕迹
宋昱舟:“惜姐,你病的这么严重啊”
金惜不解,歪了歪头。
宋昱舟红着脸指了指她的腰,然后立马别开眼。
金惜反应过来立马把衣服理好,然后有些尴尬,“这个啊,算是吧。”
宋昱舟:“摔的么?”
金惜摇头:“不是。”
是某人亲的、咬的还有,掐的。
现在看来她怎么这么惨。
宋昱舟想,竟然伤得这么严重,看来他的补品没有白买。
“对了。”他挠挠头,有些话他想问但不知该不该问。
犹犹豫豫地问不出口,金惜非常大姐姐地开口:“说呀,你想说什么就说。”他在她眼里一直都还是以前那个小孩子的模样,尽管上次她看见柳珍珍从他家里出来,她想他肯定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
宋昱舟显然没她想的那么多,犹豫再三还是问了,“惜姐,你和庄宪是”在一起了么?
后面的他不敢说出口。
原来是这事,金惜:“是昨晚的事儿吗?”
“我是真的手滑点的赞。”
“前辈的想法与我无关。”
“我现在肯定以事业为重呀,怎么能考虑儿女私情?”
宋昱舟松了口气,“那就好。”
只要她不急,那他就快快成长强大起来,然后保护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