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想让赵钟庭倒霉,他有一百种方法挑出对方的刺!
突然,他听到巡查院外闹哄哄的,就传来守卫询问了一番。
大人,卑职也不清楚,突然来了一群学子,在外面喊着您的名字。守卫抱恭敬拳请示道:卑职着就把他们驱散!
哦!安左罗微微一笑,有些得意的抚须,自傲的道:文人乃我大宋基石,大宋的未来,休得胡闹,待本官去看一看。
在安左罗看来,这些人可能都是严阁老给他准备的托,为他壮声威的,毕竟稍后他要去罢免挑刺的对象可是陛下的宠臣赵钟庭,只要有了读书人的帮助,就会成为敏感的问题,陛下也只能此哑巴亏。
安左罗正了正衣冠,昂首阔步的走出巡查院,看见喧闹的场面,心中一惊,暗道:严阁老真舍得下血本啊,一次性动员这么多学子。
人群中有人道:我们要找巡查院讨个说法。
安左罗站在人群前,双手虚压,朗声道:大家有什么问题一个个说,我安左罗定会为大家做主。
他就是安左罗。有人叫了一声:给我打。
冲啊,打死这个黑心的老货。有人喊了一声,群情激愤的人一拥而上。
最初发起者已经悄然的退到人群外围,后来者哪里管你三七二十一,只要你是安左罗就行了。
自古以来最容易受到蛊惑煽动的,就是广大热血的青年学子,在扇密院的操纵下,成功的导演了这场闹剧。
无数人冲入巡查院,把原本就残破的府衙,直接拆了。
兵丁衙役对地痞流氓还能狐假虎威,面对文人直接蔫了,节节败退,拼死将重伤的安左罗救出后,弃府而逃了。
顺天府内,原本一脸正气的安左罗刚刚进入顺天府,大门就被官差关闭,他脱下了乌纱帽坐,撤下假胡子,对这班头嚷嚷道:老李,快点给我拿一壶水去,渴死老子了。
早给你准备好了,你小子演的可真像。老李夸赞一声,竖起了大拇指,尤其是惟妙惟肖的表演,每个眼神的精准把控,不下一番功夫是做不到的。
而赵钟庭就像一个没事人一般,旁若无人的批阅公文。
那些扬言要告状的人,此时明显嗅到非同一般的阴谋味道,一脸错愕的指着安左罗,惊恐的道:你不是安大人?
恢复年轻面孔的安左罗耸耸肩,不置可否,笑眯眯的道:不好意思哈,咱们顺天府第一次迎接三品大员,没有经验,大人才安排我们做个预演,你们刚刚不是说有冤情么,跟老子说说看。
一众官差阴恻恻地望着告状的百姓,凶光毕露,宛如吃人的野兽,让那些诬告者心惊肉跳,迎接巡查使居然还有预演这一说?
我们不告了,放我们离开。这些人意识到上当受骗,顿时打起了退堂鼓,此时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中计了。
千算万算,谁能想到有演习这个说法,用一个替身,将造谣诽谤者一网打尽。
想出演习之人,绝提是个天才,刷新了他们的认知,这一局输的心服口服。
安左罗目光一寒,森然道:谁让你来污蔑赵大人的从实招来。
我们根本就不知道你说什么?来人明显慌了,却故作镇定的梗着脖子道。
安左罗已经失去了耐性,冷冷的道:来人,给他们品尝下咱们军情处的硬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