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思想混乱的甚至已经不知道自己在想着什么,似乎一切都已经变成了本能。
下一刻,我冲出了灵台,身形一晃之间,便已经冲到了树灵的身边。
手掌上光芒一闪,巨大的七劫树轰的一声巨响中砸在了树灵脚下那无数的树根之上,而这个时候,我的手掌也按在了枯木之上。
一切都发生在瞬间,而在七劫树出现,我的手掌也按在了枯木之上之后,男人的声音终是响起。
“不要!”男人的声音暴躁、急切、无奈、不甘、绝望,一如我之前面对着他一样。
我嘴角挂着嘲讽的笑容看着男人。
在男人喊出那一声不要的时候,我便已经明白了这一切,误打误撞的我终是撞对了这一切,而在看到终于是转过身来,朝着我们看来的玲子前辈的时候,我再次肯定了自己的做法。
我的灵气来自于丹田,而我那小的几乎可怜的丹田中的那些灵气只是一个瞬间便已经被我手掌下的枯木吸了一个干净。
身形不由的趔趄了一下,嘴角也是泛起了一丝苦笑。
玛德,这绝对就是所谓的螳臂当车,我那点木灵气,估计月牙儿看见都会心疼。
只是趔趄了一下之后,我却发现了另一个情况。
虽然丹田瞬间已经干瘪的像是我的钱包一样,但是我的手掌之下却依然在源源不断的输出着木灵气,而且那木灵气纯粹的程度绝对要超过之前的树灵和木头。
片刻之后,我终是一声暴喝响了起来。
你大爷!
老子见过吸血鬼,见过吸食阳气的色中饿鬼,却从来没见过吸血的枯木。
刚刚的那一刻,我甚至听见了血液在血管之中的咆哮声,如同怒龙一样,狠狠的朝着掌下的枯木之中灌了进去。看到这一幕,再回想起之前我与七劫树最终合为一体时候的那一幕,我瞬间便明白了自己当前的处境。
可惜,手掌已经无法移开了,就像是被八爪鱼那巨大的洗盘吸住一样。
只是片刻的时间,我的失血量已经达到了百分之一,听起来不多,但是要知道,这个百分之一计算的可是体重的百分之一,老子八十公斤的体重,血液含量也不过是六千四百毫升左右,这一会的时间,便是生生的丢掉了六百四十毫升,老子从小到大无偿献血也没一次弄出去这么多过呀,这踏马的已经快要达到大出血的标准了。
又是一个片刻,百分之二。玛德,人体血液占体重的百分之七到百分之八,即便是按照多的算,我现在也是八成丢了两成了。
老子很迷糊。当然,这迷糊还只是心理上的。毕竟不管怎么说,我也算是一个神境的大神级存在,丢个两成的血,还是能够承受的住的。
然后,百分之三。
我可能还能承受的住。
百分之四。
玛德,为什么还没有完事?从我这个角度看过去,枯木的树干早已经看不到了边缘,粗壮的几乎让自己已经忘记了这是一棵树。
百分之五。
说实话,有点慌。
百分之六。
你大爷!给老子留点呀,你这造,老子的骨髓造血能力就算是再牛逼,也是供不应求了。
百分之七。
我绝望了,我甚至开始尝试弄一些暴力手段把自己的手掌从树干上弄下来,哪怕是抓着刀子割下来都行。
百分之八。
我踏马的终于是昏迷了。灵识在血管之中冲过,真他娘的干净,跟狗舔过一样。我差一点哭出来。
可惜,就在我认为自己终于是解脱了的时候,一道几乎让人发疯的刺痛将我从幸福的昏迷之中直接拉了出来。
然后我便看到我的血肉开始被枯木吸收。
我尼玛,这是个什么玩意?这踏马的还是一棵树吗?喝老子的血也就罢了,现在居然还要吃老子的肉。你踏马的是不是大理慕容家族的呀?就喜欢搞那些剁人手脚当花肥的变态事。老子为了救你,血都让你抽干了,你丫的居然忘恩负义,要吃老子的肉,你踏马的还是个人吗?昂,不对,你踏马的还是棵树吗?
可惜,对着一棵树,是基本不太会出现什么交流的。
所以,我的血干了之后,我的肉也迅速的开始消失。
你狠,你等着哈,老子只要能活下来,老子要是不砍了你当柴烧,老子就不姓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