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惨叫瞬间冲出,回荡在房间之中,一道火光从墙上的插座的孔里窜了出来,我也手也是被电的不断抽搐,而这些还不是最恶心的,最恶心的是,在我下定了决心,决定慷慨赴死摸电门的时候,我们家的漏电保护器咔嚓一声,跳闸了。
草!
我怒吼。灵台之中的四人也是齐齐的怒吼。
“你出这主意太差劲了。”朱雀一脸失望的看着煅体,冷哼一声扭头就走了。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因为煅体出的主意失望,还是没有看到我被电死失望。
几分钟之后,我拖着还在发麻的手臂出现在了众人面前,一脸阴沉的看着煅体。
煅体又恢复了绿巨人的德性。
“你这办法不行。”我直接说。
“你多电几次试试。”
我滚你大爷的吧,老子多电几次?一次就那么一下,多电多少次也是这个德性。于是,我一口回绝了煅体。
“你不是说你们监狱有除颤仪吗?你把那东西借来试试。”
我踏马……我踏马……我踏马的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呀!
一天之后,我把单位的除颤仪带回来了。
第二天,我浑身颤抖着把除颤仪送回去了。
“你看,我就说有用吧?”煅体说。
我踏马的终于突破到了煅体一阶二层,自己的境界也终于是升级到了凡境的第二重。现在的我算是一个身体非常强壮的人了,虽然还不至于达到能够打一打自由搏击的职业联赛的程度,但是我相信,挑战我们市那些破破烂烂的小武馆应该是没问题。
于是,第二天,我屁股着火一样的冲入了一家跆拳道的武馆,进门脱了鞋,扯着嗓子就喊:踢馆!
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了半个月的时间,而半个月之后,我再也没有踢馆的可能了,无论是跆拳道馆,还是空手道馆,还是散打馆,自由搏击馆,门上清一色的挂上了一个牌子:禁止任意入内。
草!你们这是歧视,而且是对力量的侮辱,只有在极端的对抗中才能够努力的提升自己,已达到强身健体的目的,这是武术的最高追求!
“你倒是强身健体了,老子一个月换了两个师父了,现在还有一个在床上躺着呢。”
草!
这种对战的方式不可能了,我只能是再次回归到我日常的修炼方式上来:自虐。
而就在这个时候,单位突然接到了上级下发的通知,号召广大干警踊跃报名,加入到支援西部某监狱的行动中来。
西部!那地方……我一溜烟的就跑去报名了。在我的影响中,那里全是一些高大、强壮的汉子,孔武有力不说,还耐力悠长,都是我喜欢的。(玛德,这句话怎么这么别扭呢?)
过程很顺利,我通过了报名、体检、集训等等的环节之后,顺利的加入了增援西部的队伍之中。
清晨,太阳刚刚升起,阳光照在我的脸上,映的我整个人都是红彤彤的,充满了朝气,而就在这样的时刻,我踏上了西行的列车,在我父母欢天喜地的表情中,离开了我的家乡。
火车、飞机、火车、汽车、汽车……
经过了无数次的转车之后,我终于来到了一个……一个……一个……连踏马的3g网都稀缺的地方。
握草!这地方,不会联系还需要写信吧?
监狱嘛,建在一个荒凉的地方也不错,集中、好管理,而且,这种人烟相对稀少的地方,安全也得到了最大的保障。
接下来就是又一轮的体检、集训,不过这一次倒是更加的准确了一些,毕竟这里是真正的地头了,比我们在家乡那边的模拟要强上太多了。
经过一段时间的集训之后,我也终于是对这个地方有了一个大概的了解。
莽荒,这是我对这个地方一个大概的评价,当然,这些指的是地理位置,当然,也指一部分人,比如部分的在押罪犯。
顺利的结束了集训,分了监区,领了行礼和宿舍,一切准备就绪,我把自己仍在了床上。
这里的条件还是比较艰苦的,我们这些前来支援的人,四个人一个宿舍,房间不大,两层的上下铺,上层放自己的行礼,下层睡人,当然了,你要是非要睡上铺那也没人管你。
大家都是全国各地来到这里的支援的人,那个地方的都有,和我分在一起的是一个年轻人,一个中年人,一个老头。非常合适,老中青三代都有了,一屋子四个人,三个天堑一样的代沟,所幸大家都是一个系统的人,所以,这交流起来也不是太麻烦,毕竟还有一点共同语言。只可惜,我们四个人,却是来自于四个地方,我,内蒙古人。另一个年轻人,上海的。中年人,河南的。老头,四川的。说话太费劲了。
那边一个侬起来,这边想了半天听不懂,接不上,只能是一句瓜怂扔出去,反正大家都听不懂。
普通话普及太重要了。第一天,大家都是带着这样的心情上床的。
生物钟这个东西很神奇,它能够让人在一个相对固定的时间之内起床,而已经习惯了锻炼的我,早早的便已经起来了。
时间是早上五点,我已经洗漱完毕,套上单薄的运动服就钻出去了。
尼玛!啥情况?
我看着头上的满天星辰,有点懵逼。
不过既然已经起来,锻炼也就照常进行了。
我一溜烟的就冲出去了。跑步是一项孤独的运动,同时却也是一项最能够锻炼身体的运动。
十几分钟之后,我已经冲上了一座小山头,山头不高,身后却就是一座高高的雪山。
我闻着稀薄的空气,努力的呼吸着,很清新,或许是因为还海拔高的缘故,这里的空气十分的清新,甚至都能够感觉到空气中一股淡淡的甜味。
而就在这个时候,我的灵台中突然传出一声惊呼,而下一刻,我已经被直接扯进了灵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