涤魂正瞪着通红的眼睛看着外边的世界,那样子,和当初在医院的时候,专家看我是一个样子的。
“咋了?”我问。
“这里灵气太浓郁了。”涤魂急促的说。
“人少,灵气当然浓郁了。”我撇撇嘴,丫就是见识短。
不过想到这里的时候,我突然也愣住了,双眼之中也是慢慢的升起了一抹红色。
玛德,惯性思维太害人了。
在地府数百年,我已经习惯了地府之中灵气的匮乏,所幸,因为有碎山和涤魂在,我倒是也不太在意灵气,但是如今重新回到人间,这么充沛的灵气,却就不是我能够放弃的了,而且,虽然身体永远是根本,但是灵气却也是非常好的一种选择,不单单能够提升自己的境界,甚至还能够增强身体的强度。而现在,这却是我最需要的。
可惜,下一刻,我已经一脸苦相的垮下脸来。
玛德,为了能够让自己的身体达到回到人间的条件,自己可是将能留的全部都留在地府了。
“没有了小火和木头他们这些先天灵种,你就不会修炼的吗?”涤魂看着我一脸苦相,瞬间已经明白了我的心思。
于是,下一刻,我已经坚定了信心,对呀,老子当初去了地府也是一穷二白的状态,老子不还是生生的把自己搞到了神境六重,现在回到人间,无非就是从头开始。
说练就练,我盘膝坐了下去。
草!我又一脸苦相了。
“又咋了?”涤魂满嘴的耐烦。
“我没经历过凡境。”
众人把脑袋拍的啪啪直响。
至于具体的原因有两个:一、天知道,我是怎么修炼到了神境六重的,要知道,万丈高楼平地起,无论是做什么事情,基础都是非常重要的。而我,却就像是一个空中楼阁一样,直接跳过了凡境,进入了灵境。二、我就是一个傻子,当然,这是涤魂他们的看法。毕竟一个已经上了初中的人,怎么可能连小学的题都不会做?
于是,涤魂看着我,其他三人看着涤魂的嘴。
“你是一个傻、逼吗?这么简单的事情你都不会?你勾引它们呀!”涤魂彻底的暴怒了,我相信,如果不是因为我的灵台阻挡,现在涤魂的声音绝对能够冲到我身后的雪山之巅上去,至于会不会引起一场雪崩,都是未知之数。
勾引?老子怎么勾引?老子现在连踏马的灵气都感觉不到,我勾引你大爷。
我心里吐槽,但是鉴于目前涤魂的状态,我还是果断的放弃了询问,调整了一下状态,安安静静的坐在那里,回忆着自己以前看过的各种玄幻小说中的桥段,什么引天地之力呀,什么集四方灵气呀,一类的修炼方式,进行了修炼。
于是……于是……我踏马的睡着了。
后来一阵大风吹过来,给我冻醒了我才发现的。
世界还是那个世界,星星还是那颗星星,月亮还是那个月亮,山也还是那座山,梁也还是那道梁,碾子是碾子,缸是缸,爹是爹来娘是娘,麻油灯还吱吱响,点的还是那么丁点亮,哦……哦……
跑题了,跑题了。
总之呢,我还是那个我,至于什么一梦之间突然顿悟的那些牛逼的事,还是没有发生在我的身上。
天还是那么黑,我抬起手腕看看手表,指针已经过了七点半。
玛德,忘了地理位置导致的时间诧异了。
所以,等到我继续折腾了一番,回到了宿舍之后,看到其余的三个人也是坐在床上长吁短叹,看着窗户外边漆黑的夜色发呆。
见到我推开门回来,三人都是一阵的惊讶,因为我浑然没有那种颓废的神色,而是显的神采奕奕的。
废话,老子刚刚在山顶上又睡了一个回笼觉了,能不精神吗?
见我进来,那个年轻人从兜里摸出一盒烟来,给我们一人扔了一根。
幸运的是,我们四个人居然全是抽烟的,这一点之前倒是没有发现。
烟这个东西,绝对是个好东西,一根烟下来,我们大家已经非常的熟悉了,年轻人姓李,比我小两岁,是我们中间最小的一个。典型的上海男人,说话中总是带着点优越感,有点高高在上的感觉。
不过因为他年龄笑,那中年人和老头也只是微微的笑了一下,就自动把他那优越感忽略掉了,权当是一个小年轻在这里给他们吹牛逼听了,倒是也是一种消遣。
而我,我是内蒙古人,豪爽,所以我也不在意,吹牛逼嘛,就当听一个高兴得了,甚至如果他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商量一下我二姑,他家的牛可是不少,好像也有母的,小李可以更加贴近真实。
大家有一搭无一搭的聊着天,终于是熬到了饭点。
吃过饭之后,便是去了各自的监区,因为之前已经报道了,所以大家也是非常顺利的进入了工作。
一天时间,匆匆而过,平安无事,晚上的时候,我有点想我的那些兄弟,想绾灵心,想所有人。
所以,大家聊天具体聊的什么,我也是听的一知半解,只是知道小李被派去了行政办公室那边,而且,看样子,第一天的工作还不错,看他那眉飞色舞的样子,应该是融入的不错,我们也为他高兴。
然后便是跑步,洗漱,睡觉,一夜的时间,终是在我的辗转之中过去。
第二天,还是如常的一切,只是我所在的监区却是发生了一些小事情。
三个犯人因为点鸡毛蒜皮的事,发生了口角,而因为性格的豪爽,最终这口角终是升级成了斗殴事件,而这一天,刚好是我和我的代教老警的班。
事情自然是第一时间便反应到了我们这边,老警拎着警棍就冲了进去。
几分钟之后,我和老警从监舍了回来,身后三个犯人一脸痛苦之色,乖乖的坐在各自的床上写着检查。
“牛逼呀,天哥。”老警姓季,名字是季小天,所以我非常习惯的喊老警为天哥。
“就是欠收拾。”天哥朝着我挑了一下眉毛,掏出烟来,拽出来一根扔给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