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老子这嘴怎么死去活来之后还是没有把门的呢?
在接受了老妈将近半个小时的深刻教育之后,我的电话也响了起来。
是老张的电话。
我皱着眉头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不断闪动的名字,心里却是有点打鼓。
老张虽然暴躁,但绝对不是那种扯淡的人,甚至老张在那暴躁的表面掩饰下,他还是一个非常沉稳的人。其实仔细一想便能够明白了,作为一个管理着数千干警,同时管理着几万罪犯的监狱长,沉稳几乎是他必须具备的素质。
“喂,监狱长。”我最终叹息一声,接起了电话。
“任意,你回来一趟,有点事情需要你去处理一下,今晚的飞机,机票已经帮你定好。”老张说的斩钉截铁,根本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而在说完这句话之后,老张也直接挂了电话。
“这么了?”看着我皱着眉头,看着电话出神,老妈的声音在我的身后响了起来,身边站着一脸傻笑的猿王。
“我得回监狱一趟,监狱那边有点事,具体是什么事情,老张没有说,只是让我回去,机票已经定好了。”
“那你还是赶紧回去吧。”老妈说。
嗯?这还是那个昨天还在为自己的儿子据理力争的老妈吗?怎么现在的感觉好像有点催着我赶紧离开的意思呢?我甚至在那声音里听出了一点嫌弃的意思。
晚上时候,老爸把我送到了机场,老妈则是干脆的没有出来送我,人家正在和猿王在废品收购站里紧锣密鼓,并非常秘密的忙乎着什么。
第二天的中午,我已经站在了老张的面前。
老张的办公桌上摆着一本账本,账本我见过,是之前的那个小曾“拿”过来的那本。
“这账本……”我指着那账本说,我记得不会错,之前这账本老张已经让小曾带回到基地去了,只是那个所谓的基地到底是什么基地我却是不知道的。
“这账本涉及到很多的问题,你和小风你们俩出差一趟,把他送到这个人的手里,你们今天晚上就出发,开车去,不可乘坐公共交通工具,不可透露任何的信息。从现在开始,除了小风以外,你其他的人就尽量不要接触了。”老张说完,随后扔给我一张纸,上边有一个人的黑白照片,还有一个电话。
“账本就交给这个人,这是他的电话,不到万不得已,不要打电话,具体的事情,一会小风会给你介绍。”老张继续说,说完之后,突然长叹了一声,然后定定的看了我半晌。随后道:“这个活,你接不接?”
我靠!这么客气,要是说这里边没有猫腻,那是打死我也不会信的。
“那个……我能问问这是公事还是私事吗?”我试探着问了一句。
“公事的话,是绝对的公事。私事的话,也是绝对的私事。因为这件事,无论成败,都不会有人知道,即便是完成的多完美。而且,这件事一定会有风险,所以,对于你来说也是私事,你可以选择不接受这个任务。”老张直勾勾的盯着我,好像我的脸上会开出花来一样。
“哎,你们是不是一个神秘的组织呀?”我眯着眼睛看着老张,这种种的一切,如果我再猜不到的话,那我便已经不配当这个主角了。
“是。”
“啥组织?”在那个时候,我的脑海里闪过了许多特殊的名字:阿尔法部队,海豹部队,cia,fbi,中央情报局,007,无间道等等。
“你想知道?”老张也在眯着眼睛看着我。
“我不想知道。”几乎是在瞬间,我便已经做出了这样的选择,丫那阴森的表情,看着比地府中的那些冤死鬼还阴森恐怖呢,天知道如果他告诉了我这些事情的话,会不会掏出枪来直接毙了我,或者是拿出来一根圆珠笔对着我一顿的狂摁。
我随手抓起老张办公桌上的半盒烟,头也不回的走出了老张的办公室。
耶!
左右无人,我挥舞着胳膊庆祝着,这简直即使所有的男人的梦想,倒不是说为国家争光,为祖国献石油那种兴奋,而是单纯的因为刺激而兴奋。
老张所说的,或者说是老张监狱长的身份以外,一定还有一个非常“特殊”的组织,阴暗,冰冷,正义,甚至是不留情面。我甚至已经想象到了,自己戴着可以发射麻醉针的手表,然后开着摩托艇冲上马路的画面,老子就是詹姆斯邦德的弟弟:中华俊杰,有识之士,振国兴邦的中国人,简称:杰士邦!!!
“切……”身后突然冒出一声嗤笑,笑声里带着浓郁的嘲讽的味道。
我转身,便看到了一个大美女,身材匀称,皮肤紧致、嫩白,胸脯浑圆,即不夸张,也不谦虚,一双大长腿纤细、笔直,但是那其中却能够让人感受到那暴躁的力量。而此时,这个大波浪,长头发的美女正一脸鄙夷的看着我,双手抱着肩膀,神情是要多欠揍就有多欠揍。
呵……呵……,女人,我撇撇嘴,然后选择了离开。
或许是我轻视的模样最终激怒了女人,女人冷哼一声身形在我的身边一晃而过,已经拦在了我的面前。
嗯?我没有惊讶女人的蛮不讲理,反倒是女人的速度让我着实的震惊了一下。
之前我和女人的距离最少也要超过十米,但是我转头的瞬间,这女人已经站在了我的面前,飞快的速度让她脑后的长发都是一阵激荡,看起来更是英姿飒爽了许多。
“干啥?”我瞪着女人,女人的确不是一个普通人,那样的速度就是最好的证明。但是,这却并不代表着,我就会惯着她。老子单身三十年的体质,还有在意这样一个特殊的女人。
毕竟,自从上次在监狱里和那名眉清目秀的罪犯打了一架之后,我便已经开始怀疑这个我熟悉的世界。之后又有地府驻人间办事处的男人的解释,我已经确定,并且接受了这个世界上一定是存在着一些“特殊”的人的。比如霍金,到现在为止,我就一直怀疑他是外星人。
想到这里的时候,我在看向女人之后,却发现,女人看起来也有一些眉清目秀的感觉,当然,要是能够没有脸上那一股子怒意,那就更完美了。
“你瞧不起我?”女人问。
靠!一直都知道,倒打一耙这种天赋,几乎是每个女人都会拥有的属性,但是我却从来没有想过,这种“待遇”有一天会发生在我的身上。
“你瞧不起我。”我郑重的重复了一遍。
而说这句话的时候,我却是突然想起了一些狗屁的情感专家说的话,比如什么女人不是用来讲道理的,是用来哄的,女人是感性的,但是女人也是真诚的。
滚你妹的吧,是人就得讲道理,更何况,你又不是老子的媳妇,老子为什么要哄你?女人的确是感性的,但是感性归感性,那也不能打着感性的幌子干那些不理性的事情吧?感性可以,但是还是应该保持理性吧?不然的话,你一高兴,点了煤气罐,这责任算谁的?那可不是奶茶店的奶茶,只要你有钱,你就可以想点哪个点哪个。
我说的话非常直白,所以,女人瞬间便已经理解了我说的意思。
于是,女人非常肯定的点了点头。
“我的确是瞧不起你。”女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