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一个月七千多的工资,需要你瞧得起的吗?我又是撇了撇嘴,已经一闪身,朝着女人的另一侧走了过去。
老话说的好:好男不跟女斗。
可是就在我刚刚闪过身形,准备从女人的另一侧绕过去的时候,女人的手掌突然崩的笔直,然后飞快的朝着我的脖子削了过来。
尼玛,手刀!只一瞬间,我便已经看清了这一切,身形一闪之间,暴退了三米。
靠!不会这么巧吧?前段时间我可是刚刚遇到了一个“练家子”,这刚刚从老张的办公室出来,走到一个僻静的地方,居然就又碰见了一个练家子,这世界到底是怎么了?苏丹红终于是发威了吗?人们的身体素质都开始出现大幅度的增长了吗?
虽然只是简单的一下,但是我却已经确认了女人的身份,绝对的“练家子”,只是到现在为止,我还不知道我这个原本的世界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人,而这样的人又是应该怎么称呼的。
就在我正神游物外,思考着这些事情的时候,眼前人影一闪,女人已经再次冲了上来。
这一次却是更狠,女人猛跨出一小步,随后身形弹起,一条腿就那样笔直的朝着我劈了过来。
靠!
劈我,我倒是没有太多的怨言,因为就当前的情形来看,女人应该不是我的对手,但是你妹的,你穿着一个超短裙,然后就那么大大咧咧的一记直劈劈过来,这就有点过分了,你这是典型的居心不良,意图分散我的注意力,然后将我重创在你的石榴裙下。
嗯,我看清了,白色的,而且,根据材质来分析的话,应该是纯棉的,只是不知道这手感……
而这个时候,女人的大长腿已经劈头盖脸的砸了下来。
女人显然也是注意到了我的目光的落处,此时脸上已经是一片的寒霜,咬牙切齿的样子,用面目狰狞来形容应该是不为过的。
踏马的,关老子什么事,老子是一个正常的男人,而你在一个正常的男人的面前,做出这么一个不正常的动作,我相信,无论是什么人,都会看一眼的,差别也无非就是看的是不是认真、仔细而已。
于是,于是我跑了。毕竟,自己还是做了那么一点点的亏心事的,而且,老子也没吃亏,既然占了便宜,那还不跑干啥,反正这女人我也不认识,而且,我相信,这样的人,应该也是不认识我的。
晚上,我如期赶到约定的地点,当然,是开车的,开着老张的那辆“非常普通的桑塔纳”。
已经是晚上的十一点,光线很暗,路边的路灯好像奄奄一息的老人一样,无精打采的释放着自己仅存的光明,路灯下,一名长发披肩的女人站在那里,身材修长,腰杆笔直。
气质美女呀,我看着女人,脸上洋溢着“阳光”的笑容。
不知道这个会不会是那个老张说的小风呀,如果是的话,那我是不是应该上演一出007系列电影的经典故事呢?想着这些的时候,车子已经滑到了女人的身边。我摸摸下巴,嗯,还好今天早上刮胡子了。
女人的确是小风,拉开车门,低着头坐进来的时候,女人直接说出了自己的身份。
嘿,还是一个高冷的妹子。
我看着女人那丝滑的秀发,从侧面遮住了整张脸,暗暗的挑着眉毛。
“再看,眼珠子给你抠下来。”女人转过头,瞪着我,眼神锋利如刀。
只是一个瞬间,我便已经清醒了,本来因为这个时间而产生的困意在一瞬间便已经跑的无影无踪。
你妹,冤家路窄呀。
于是,我和美女尴尬的打着招呼:“嘿,冤家路窄呀。”
握草!这绝对不是我想说的。
“开车,这是地址。”女人说话,然后随手扔来一张纸,纸上写着一行娟秀的字体,应该是女人写的,字很漂亮,但是这些字连在一起,我却不认识了。
老子哪里知道这个什么解放路250号是个什么鬼地方呀,我唯一认得的就是这段文字的最前边的几个字:xx省xx市。
当然了,我并不是不是认识字,而是不认识路,于是,作为一个非常正常的男人,一个社会人,我开始掏手机。
然后一只芊芊的玉手便将手机从我的手里捏了过去,然后非常熟练的关机,用力,掰碎,开车窗,扔掉。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当我反应过来的时候,美女已经将车窗户重新关好了。
“你……”我的确是很生气的,臭娘们绝对是在报复。
“没有常识。”小风冷冰冰的说。
靠!我心中一声哀嚎,瞬间便是想起了一些电影中的桥段,然后……然后我便如同霜打的茄子一样,彻底的蔫吧了。
但是,在我蔫吧了片刻之后,我已经重新抬起头,一脸平静的看着小风。
“我不认识路。”我说。然后我便看见小风的大长腿突然颤抖了一下,我认为那是本能的动作,她应该是想再劈我一次的,如果不是因为我们现在是在车里的话。
于是,我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嘴里吹着口哨,带着“甜美”的笑容,仔细的打量着小风。
不得不说,小风是一个绝对的美女,眉清目秀,即便是在这灯光昏暗的夜晚,但是借着车内的微弱灯光,我依然能够清晰的看出,小风根本没有用任何的化妆品,但是就是这样根本不施粉黛的一个女人,看起来却依然是那么的完美。当然了,你要是能不咯吱咯吱的咬牙就好了。还有,这是在市区,丫头的车速赫然已经飙到了120公里,就算是这个时间点,已经没有什么人了,但是那些明晃晃的摄像头可是没睡觉呀,你这么一路狂飙下去,估计明天交警队收到的就不是超速的抓拍了,而是一本连环画了。
不过小风的车技还是非常不错的,这么快的速度,车辆却没有任何的颠簸,甚至是非常的平稳的。而我,本着要死大家一起死的心态,安安稳稳的睡着了,甚至还有微微的鼾声。
不知道过了多长的时间,车子咯吱一声连串的暴响,狠狠的刹住了,而我也非常顺利的出溜到座椅下边去了。
臭娘们,坑老子,我感觉自己一瞬间就已经步入了腰间盘突出患者的行列了。
等到我从座椅下边爬出来的时候,借着车灯的光芒,终是看到了面前的情况。
小风的确不是害我。我们面前的道路已经被一堆不算太高的土堆截上了,新鲜的泥土上还有一些枯草,那些土块上还有工具留下的痕迹。
劫道的?这踏马的法治社会还有这么干的?
就在我这么想的时候,小风却是身子一矮,头已经低低的埋到了方向盘的后方,随后手掌一拨挡片,一脚油门下去,汽车已经在飞快的倒退了。
而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一枚炮弹就那样准确的命中了我们的汽车原来所在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