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太慢了。”月牙儿继续说,也不知道这个太慢了到底是说的猿王和刘结巴,还是他们的对手。
我用力的薅着头发,现在这三个人,正一脸闷声闷气的坐在那里,谁也不搭理谁,就像是三个因为糖果生气的孩子一样。
我这是造了什么孽?怎么会摊上这么三个祖宗!
于是,我毅然决定!接下来的比赛,三个人轮流出场,为了防止比赛中出现意外,我、青衣、绾灵心三人轮流陪三人下场。
于是,之后三天的比赛,我们的队伍,经受了两种截然不同的考验。
我们的第五号队伍被冠以乙,青龙,坤字场黑马的名头。
猿王、刘结巴、月牙儿三人被冠以黑马中的黑马的名头。
我、青衣、绾灵心,被冠以“凑数”的名头,甚至有人已经打出了非常醒目的标语:你在人间凑数的日子之第五号队伍拖油瓶。
当然了,对于这种“没意思”的行为,我一直是报以“没意义”的忽视态度,至于青衣和绾灵心,俩人根本就是没往标语上看。相反的,倒是被称为黑马中的黑马的猿王三人却是不干了。他们的意思很明显,这种行为辱没了他们三人的名头。
对于这种行径,我除了不要脸三个人字以外,便没有其他想说的了。
俗话说得好,枪打出头鸟,而因为这一场小小的风波,还是引发了一些小小的意外。
在我们的第四场战斗打完,刘结巴把对面的三人射成了刺猬之后,赛场之中对于我们第五号队伍的嘲讽声终于是达到了。
于是,刘结巴在场地的正中央,比划了一个全世界、通用的手势,然后旋转身形,绕场一周,用实际行动向在场的上万观众表达了我们的观点,一个字:草!
于是,在赛场中负责转播的同志便有了下边的这一段话。
“各位电视机前的观众朋友们,你们加过万人混战的场面吗?你们见过真正的一人当关万夫莫开吗?古有张翼德喝断长坂桥,你们见过现实中的莽撞人吗?不要遗憾,如今我们的赛场之中正在进行着这样的战斗,大家不要走开,战斗马上开始,哦,不,战斗已经开始,哦,不,不是,战斗……战斗……已经结束了。”
刘结巴的脸是嘲讽的,刘结巴的手势则更是嘲讽的,但是刘结巴的天狼弓却是实打实的。
而当一名防战拥有了猎人的伤害能力的时候,那战斗的天平即便是天帝也无法将其维持平衡。
正所谓法不责众,我想当时在场的观众也是这样的想法,而能够参加这种比赛的人,无论是观众还是选手,想必都是有两把刷子的,但是这却不代表他们便能够抵挡住刘结巴手中的天狼弓。
只见刘结巴在场地中央一声呼啸,三道光芒已经悠忽只见冲入高空不见。
而下一刻,便见到正在冲入空中,准备落下场地的很多观众的屁股上都插着一支光芒闪闪的光箭,却正是刘结巴的天狼弓射出的光芒,而功法,正是当初在千门的老王那里得来的不离。
我真是有点替老王恶心,如果老王知道,自己送给刘结巴的功法,成名之战会是这个样子的话,我相信,老王绝对会不惜一切代价冲到人间做了刘结巴的。
而因为刘结巴的一场战斗,我们这坤字场最终进入了停业的状态。
没办法,伤员太多了,甚至其中还有一些是未开始比赛的选手。
事情的影响是巨大的,结果是恶劣的,社会和谐的破坏性是深远的。第二天,专门供华山论剑比赛的频道之中,主办方的方言人是如此的说的,说话的时候,他的脸上沉痛和内疚的表情几乎已经快要落在了面前的稿纸上,然后清清楚楚的形成了一个惨字。
“你瞅瞅,你瞅瞅,这就是你干的好事。”我在客厅的沙发上揉着太阳穴,一脸愁苦的看着电视。
“他们太菜了。”刘结巴撇着嘴,翘着二郎腿,一脸鄙夷的说着。
第二天,比赛重新开始。却不知为何,比赛进行的了无生趣,对战的双方似乎都失去了继续比拼的心思,战斗打的如同一群稚童在撒泼,扬土。
玛德,影响太深远了。
又是两天时间,乙青龙,坤字场的比赛全部结束,胜出的队伍有三支,分别是第五号,第十一号,和第十三号。
本来我们这边的比赛应该有二十五场才对,结果只是打了十二场,便彻底的结束。其中我们的队伍自打刘结巴那一剑之后,便一直处于轮空的状态,也不知道是天意如此,还是主办方有意为之。
青龙这边的比试全部结束,最终百支队伍剩下十二支,休整之前的大会上,我再次看见了那个小日本,依旧是抱着双臂,一脸趾高气昂的表情,甚至在经过我的身边时候还冷哼了一声,伸手在自己的脖子上比划了一下。
“大哥哥,他是什么意思?”日本人正在比划着的时候,月牙儿突然从我的身后冒了出来。
“他想自宫。”我摸摸月牙儿的头说。
我分明看到了那日本人身形一个趔趄,显然
,这哥们对中国文化有着很深的了解。
嗯,不错,也省得我再想办法解释给他听了。
男人站住身形,目光在我们的身上扫过,然后冷哼了一声道:“只会站在女人和孩子身后的男人,根本不是一个男人,你最好祈祷不要在赛场上碰见我,不然的话,我会让你尝尝我的草雉剑的厉害。”
吹牛逼,草雉剑?你当你丫的是草雉京呢?老子还八神庵呢。我刚要反驳,我的身后却是一道人影慢慢的走了上来,然后停在了我的身侧。
“你最好也不要碰见我,不然的话,我会让你实现自己的愿望。”说话的是绾灵心,说的话也是非常的委婉,起码我们眼前的日本男人根本没有听出来绾灵心话里的意思。所以,男人正在一头雾水的看着我们。
“她说的愿望不是我会尝到草雉剑的厉害,而是你想自宫这件事。”我赶紧为日本的男人解释了一下。这种事,我还是非常乐意做的。
于是,男人再次冷哼一声离开了,依旧是趾高气昂的模样。
“这个,你还是不要那么狠了吧?”我朝着绾灵心看了过去。其实我倒不是因为不忍心,毕竟,作为从小便与东北三省接壤的我,从小就是对他们这些人没有什么好感的。我只是担心,大会可是严令禁止重伤对手的,虽然不知道绾灵心的做法算不算是重伤,但是那心理伤害一定是不小的。也就是所谓的伤害虽然不大,但是却绝对是侮辱性极强。
“我考虑一下。”绾灵心眨巴着大眼睛说,但是我在绾灵心的目光中,却没有看到半点回心转意的意思,所以,我剩下的便只有为男人默默祈祷了,希望他下辈子不要再惹到绾灵心这样的女人了,毕竟,他这辈子估计是完蛋了。
于是,我回头的时候,青衣又不见了。
等到青衣再出现的时候,青衣的手中又是多了一叠白纸,白纸上清晰的写着对阵的名单。
剩余的比赛队伍还有四十八支,而之后的比赛也将在青龙、白虎、朱雀、玄武这四个主场之中进行,第一轮依然是淘汰制,只是我们对战的队伍却不是日本人的队伍,却是一个自己本国的队伍,只是那境界的差距却是有一点大。他们之中最高的人境界虽然已经达到了灵境八重,但是距离我们的境界实在是太过遥远了一些。
当天夜里,正在我们准备休息的时候,酒店的门铃已经被按响,刘结巴出门将人接了进来,是自己人。
进屋,落座,女人也没有半点的拖沓,直接说明了来意。
不得不说,作为中国人,心思还是细腻的,这从他们派来的人是一个女人就能够看的出来。
他们的来意也非常简单,他们便是我们之后的比赛的对手,所以,他们想在赛前与我们切磋一下。而之所以要这么做则是因为已经听说了我们的名头,所以,他们一是不想在赛场上与自己人刀兵相见,二则是也不想跑去那赛场上丢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