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若没有十足的把握也不会答应下这门亲事,容尽欢怎会将着青竹推向火坑。
青竹怔住了神色,被容尽欢的一句话给惊到了,师傅的霸气她是一丁点儿也没有学到。
“青竹,你要学会狠心,师傅能够教给你的可不单单只是医术,你要学的我要学的都很多。”
“徒儿明白了。”青竹略有所思,她的仁心的确太过于狭隘了一些,同着师傅相比之下。
“那李家师傅总是不太看好的。”容尽欢实话实说,她太过于担心青竹嫁过去受委屈。
“有师傅在,李家也不会把我怎么样的。”青竹黏着容尽欢,倚靠在容尽欢的身侧,撒娇一般儿,她也就敢在容尽欢面前如此。
“傻子,李家若真的把你怎么样了,我定会抄了他们李家。”
容尽欢擅长用医亦擅长用毒,她两者皆是精通。
她二人来到那卖胭脂的铺子前,老板同着她二人打着照顾。
“容姑娘,今日怎不见镇北王的陪同?”
“他公务缠身,不便叨扰。”容尽欢笑脸面对,他们初次说话还是因着那几盒胭脂的缘故。
“容姑娘对镇北王殿下还真是好。”
“那是因为王爷待我家师傅也是极好的。”青竹说出此话,尽是得意的口吻。
此事确实是件值得炫耀之事,镇边城中也有不少姑娘想要嫁给沈暮江的,只不过先前都被钟木兰给提醒过了。
唯独她,丝毫未曾将着钟木兰的警示放在心上,依旧我行我素。
钟木兰的那点威胁在她眼里,不足为惧。
毕竟那个时候,她同着沈暮江虽然总是无意间牵扯到一起去,但她对沈暮江却是生不出半分感情的甚至有些讨厌那个男人,讨厌对方总是时不时出现在她面前晃眼的很。
钟木兰说的话,她一点也没有放在心上过。
现如今她同着沈暮江这层关系加深,那钟木兰的存在便成了多余的,对方的警示也成了笑话。
几人随意聊了几句容尽欢便带着青竹离开了,容尽欢很快便挑选了中意的瓜果蔬菜,还有牛腩,青虾一类的东西,打算回去亲自下厨做给沈暮江吃。
“师傅,你做的菜味道还没有王爷做的好吃。”青竹跟随着容尽欢,有幸尝过几次。
容尽欢脸色乍青乍白,额头上隐隐有黑线冒出,那拳头紧握着,大有想要一拳打在青竹身上的架势。
“敢称本姑娘养了条白眼狼,只一味向着镇北王了。”
“师傅说笑了,青竹最爱吃师傅师伯做的菜了。”青竹汗颜,微微勾起一抹耐人寻味的笑,脸色惶惶。
她方才是故意说的那句话,原本就是闹着玩的,师傅也没有当真的意思。
二人之间,相互打趣着对方,小打小闹。
钟木兰难得好心情出府便被眼前的那一幕给破坏了,一出门便瞧见了容尽欢同着她那个跟班,二人举止,毫无规矩!
钟木兰不屑一顾,目光中带有几分嫌弃,只带着秋儿打道回府。
想要闲逛的心情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那份难得的好情绪也被打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