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扫兴!”钟木兰冷言到,满目的烦躁不安。
她的目光里,仅剩的鄙夷逐渐收敛,秋儿快步跟随着钟木兰,脸色异常难堪。
这几日钟木兰好不容易才带着她出府一趟,在此之前,钟木兰都是规规矩矩,按着她的意思行事,淡化在世人眼前。
只因着旧部那件事情给解决了,钟木兰才心情放松了不少,今日决定出去走走,这刚走就扑面而来的晦气,迫使的钟木兰再一次胡思乱想。
“这是不是在昭示着什么,是否会有大事发生!”
钟木兰心中惶恐,她才刚刚有得意的苗头又再一次被掐灭了。
只要容尽欢出现在钟木兰面前,钟木兰便心中难安,千种思绪都被压制在了心底,无法发泄出来,不得不说,她想要杀了容尽欢的心日益增进。
没有一天,钟木兰愿意放弃这个念头的,她对于容尽欢抢走了王爷的心这件事情耿耿于怀,无法忘却。
只要让她逮到了机会,她一定斩草除根。
对方即便不出现在她面前,只要对方还活着,她听到一丁点儿风吹草动便只有不安的情绪压抑在心口无法排泄。
“小姐严重了,人都死了,死无对证,尸体又不能说话,且依着那腐烂速度,那群人还没有找到证据,尸体便已经腐烂的发臭了,小姐还担心什么?”
秋儿安抚着钟木兰不安的情绪。
接连几日,她都是在这样的环境中生存下去,同样类似的宽慰的话她也不知道说了多少。
秋儿安抚着钟木兰的情绪,直到钟木兰握着她的手,感慨道:“本将军也并非一定要赶尽杀绝,只要她死了本将军便能够心安,我要的并不多。”
她要的确实不多,不过是一条人命。
但她似乎忘记了,在取得这条人命之前,她不知道杀了多少人,一次又一次,永远都不知道悔改。
容尽欢对她的做法早已经厌恶,她却像是惶惶不自知一般儿,依旧我行我素,做的心安理得。
只认为自己不过是在拿走原本属于自己的东西,也只是略施惩戒,对方便不依不饶。
她一直都认为,王爷喜欢的人应该是她才是,而不是容尽欢,容尽欢不过是取代了她的位置留在王爷身边。
纵然现在王爷还分辨不出,谁到底是真正爱她的人,钟木兰也不介意。
她在等一个机会,一个栽赃嫁祸于容尽欢的机会。
她要让容尽欢在沈暮江面前彻底失去信任之时儿,又搞得对方身败名裂。
钟木兰绝对不仅仅是小惩戒,她定然要让对方付出惨痛的代价才心甘情愿。
秋儿实际上对容尽欢的事情无感,她先前因为想要勾引王爷一事对容尽欢生过嫉妒。
但对方的存在对于她而言没有任何意义,她也没有必要对对方怀恨在心,报复在前。
她所做的一切也不过是在钟木兰面前作作秀,尽管她知晓,她已经得罪了那个女人和镇北王。
秋儿也是别无选择,她若是钟木兰一样的出生,她断然不会只有镇北王一个选择。
现在,她只弓着身子跟随在钟木兰身边,方才的那一切也不过是她的想象而已,她依旧只是钟木兰身边的一个奴婢而已,身份卑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