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人们皆知,太子爷对待瑶殿的那位小主子,大燕来的客人,可谓是关心备至。
听闻对方是被绑过来的,目的便是为了给小翁主和北狄将士们医治,交于正确的药方子。
此事北狄太医院的太医们,未能有一个人可以做出来的,唯独那容尽欢,本事了得,天下疑难杂症,没有她不能的。
那不可一世的怪才公孙敖,对容尽欢称赞有加,此事北狄人但凡是知晓容尽欢的,都对此事略有耳闻。
而太子殿下,那个一直心心念念先太子妃的储君,钟情的跟,这么多年来,未曾有一名女子能够彻底融入那北狄太子的心。
唯有容尽欢,在不经意间,将着对方的心拿捏的稳稳当当,放在手心中,就仿佛拿捏住了所有一般儿。
但更可笑的却是那容尽欢就仿佛没有心一般儿,对待太子殿下不冷不热。
此事宫中人多数都是知晓的,一开始他们只以为是容尽欢假清高,对此事半推半就,目的就是为了彻底地勾住太子殿下。
然而所有的一切都只是他们想多了,容姑娘有心上人了,这才会拒绝热情的太子殿下。
寝宫内,气氛一度降到了最低,上官择在次数不多的情况下,见得太子殿下这样的模样。
太子殿下的秉性是北狄众多皇帝中,最为优秀的一人,那些个皇子,没有一个可以比拟过的。
北狄皇帝对太子器重,也不是没有原由的,这些事情,北狄东宫的那些宫人们,人尽皆知。
“太子殿下,此事该如何解决?”上官择并不能代表太子殿下的意思,故而才询问道。
便是他也觉得,容姑娘这次做的有些过分了。
“将着她追回来,八百里加急,将着书信送达边境,不准放人离开。”
尉迟承眼瞳猩红,眼底尽是血色。
“太子殿下……”上官择有所犹豫,他知道,太子爷此时说得是气话,他不可否认。
故而他并没有立即出发,而是等待着太子爷其他的意思。
他候在那处,尉迟承倒不好说下文了,他方才那句话,定然是气话。
那些人会伤害到容尽欢,父皇也会发现此事,尉迟承便是担心这样的事情会发生,因而很多事情,他都尽可能的隐忍着,不将事情全盘托出。
于此事,尉迟承就算是心中再气,也只能将着原由怪到沈暮江身上,若不是那个男人,对方也不可能气到他。
他并非是小肚鸡肠之人,却也不会大方到那般田地。
容尽欢的作为明显触怒到了他的底线,他并不会原谅对方,却也不会再追溯此事。
那个女人,爱惨了镇北王沈暮江,才会心甘情愿为其做任何事情。
然而这些事情,却也是在一点点触怒他的底线,一次又一次将着他拉扯在边缘以外的地方。
他只感觉他即将掉进深渊,被埋在深潭之中,无法自拔,出不去也上不来。
这些感受,无人能够体会,他却感受的清清楚楚,体会的清清楚楚。
“算了吧。放了吧。”于此事,尉迟承不愿意再追究,他既然已经将着容尽欢放过了,有些事情便已经成了定局,尘埃落定之事儿,他并不想再去管会,惹出什么乱子来。
父皇那里,他如此便已经算作是交代了,旁的他也不愿意多说什么,多做什么,一切只由着一开始的结论而定。
“太子殿下为容姑娘做的这些事情,只怕容姑娘不会知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