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累了,关上正门,休息吧。”他此时已经打算休息了,外面无论是任何风吹草动,同着他都已经无甚关系。
他能够为某个人做的事情,也都已经做了。
大燕边境,一万人马距离在乱葬岗处。那里人烟稀少,留守的北狄将士并不多,中间隔着一条长宽的河流,常有鳄鱼出没。
怕是经过这一条河流,不知道要牺牲多少人命。
然而众人却铤而走险,选择了这样一条路。
青竹让他们带上她,她脑子灵活,估计会有不少鬼主意。
河中见得栖息的鳄鱼,数量不少,一个个张着大嘴巴,瞧着岸上的众将士。
而李壮则是带着二十名精兵,从着边境一带正面埋伏过去。
因着两国停战,如今都是懈怠期间。
没有几个人是真的欢喜战争,没有几个人想要永无休止的征战。
北狄北疆境内,容尽欢上下打量着那红衣女子,手中拿着一包银两。
“这都是我家小羊羔卖了得来的钱,买这个姑娘可还行?”
钱乃身外之物,从他们的口吻中容尽欢便知,这几人都是爱财之人,将着红衣女子卖了,不过是为了满足自己口袋的境况。
她若是能够出得起一定的价格,为红衣女子赎身,便也可以解决不少麻烦。
“你可知此女是何人?”那几个士兵带着打探的意思审讯着容尽欢,面对这个突然出现的北狄百姓,士兵们只抱有怀疑的态度。
容尽欢脸上僵持着笑意,面容憨厚。
“民不知,但瞧着她楚楚可怜的模样,民实在是于心不忍,想要出了价格,替着她赎身。”
容尽欢的目光一直在那红衣女子身上打量,她弓着腰,看样子倒像是那么一回事,并无什么奇怪之处。
那几个侍卫脸上,意味复杂,一个放羊小子,看起来并无不妥。
只是他们总感觉哪里不太对劲,他们也并非是愚蠢之人,对容尽欢多抱有怀疑之心。
容尽欢脸上堆着笑意,只尽可能令着自己显得渺小一些,憨厚一些,不至于分外明显,使几人产生怀疑。
那几人并未回答着容尽欢的话,而是四下里窃窃私语,当着容尽欢的面便议论了起来。
他们明显是不信任容尽欢的模样,想要讨论出来个结果。
约么着几分钟的功夫,其中一人拒绝道:“京都里的达官显贵,可要比你这小子给的价格高多了。”
那红衣女子听闻此话,嗤笑着,她呀,原是值那么多银子。
她原本期望着有人救她,但对方明显就不是有钱公子,而她落到有钱公子的手里,同着现下里又能够有何区别,还不是被虐待着。
他们又怎会将着她当做人一样看待,他们恨不得将着她彻彻底底变成他们的玩物,随意玩弄着,只为自己心中能够畅快些许。
“小哥,你走吧,别浪费这些银子了。”红衣女子近乎无奈,宽慰着容尽欢,也当做宽慰着自己。
“各位大哥,就当是我为自己买一个媳妇如何?”
容尽欢不甘心,她断然不能够放弃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