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悠闲啊。
期待中的声音忽然响起,马耶像触电一样身子一抖,差点就要跳起来:东,东姐?你从哪里冒出来的?
我从大门进来的,你把我当成地鼠了吗?
东姐轻声一笑,就在林冬身边坐了下去:不好意思,遇到了一点麻烦。
林冬为她的杯子里倒满咖啡:能让你东姐你迟到那么久,看来不是小事啊。
东姐叹了口气,话语里有些恼怒:那些不知好歹的家伙,惹谁不好去惹特交警,要不是我还有些人脉,事情就闹大了。
原来如此。林冬的手指不自然地叩打着桌子,最近特交警的行动效率很高,惹到他们很不明智。
我也再三警告他们要小心,有些人不给点教训是不会长记性的。东姐有些无奈,所以说我要是有你这样的帮手就好了,那些家伙就应该在你这样的人的手里吃点苦头。
谢谢夸奖。
你不考虑到我那边去吗,冬哥?说实话,我现在很需要你的帮忙。无论是暴走团内部还是特交警那边,你都比我更有经验对吧?
这是想要挖角?
马耶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不满中还带着几分,幸好林冬不为所动:那真不好意思,东姐,我有我的难处,而且还欠着几百万的债呢
几百万算什么?只要你肯到我这边来,我帮你还就好了。
话不是那么说,而且我现在也有我必须要做的事,不能就这样跳槽。不过你放心,如果你需要我帮忙的话,只要我能做得到,你只管开口。
真没办法。东姐露出掩饰不住的失望,但也没有继续强求,既然你这么说了,今后我可不会客气。好了,我们也该做正事了。
马耶的心跳忽然加速,她努力地调整着呼吸,摆出轻松的姿势,但是嘴里像被什么给塞住了,怎么都说不出半句话来,整个人反而变得有些傻呆呆的。
别紧张,小马姐。
东姐从随身的包里取出一个薄薄的大信封:关于你哥哥车祸的所有资料,只要能查到的都在里面。
马耶的呼吸更加急促,她犹豫地伸出双手,却没有立刻就接过信封:东姐我还是先问一问,哥哥他真的只是因为车祸?
到底是不是,只要看看这里就知道了,难道ash;ash;你不敢看吗?
马耶没有回答,有些无力地点了点头,东姐也不勉强,把信封放在了桌上:那我告诉你吧,你哥哥的车祸确实只是偶然。
马耶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身子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哥哥他真的
不过既然我们能查到车祸的资料,那就不是简单的偶然。
什么意思?
生存有时候是很艰难的。东姐意味深长,尤其是一个自己都朝不保夕的人想要养活一个同样居无定所的人,这可不是说两句豪言壮语就能解决的难题。
马耶的脸色又有些发青:东姐你是说我哥哥他其实
不是我说的,我对他也不感兴趣,只是事实如此。
呜!
马耶喉咙里发出了低沉却刺耳的嘶吼:不可能的!哥哥他他明明是那么温柔的人!他一直对我说要我做个好人,还和我约好不再偷东西,他怎么可能
生存真的很艰难的,马耶。
林冬有些爱怜地摸了摸马耶的头:不过我认为,你哥哥确实不是一个坏人,至少在你的心里
说这话有个屁用啊!给我闭嘴,蠢猪!
马耶冲着林冬怒吼了一声,那模样就像突然暴起的恶猫,就连她自己都被自己的冲动吓了一跳,呆了几秒,抓起桌上的信封就夺门而出。
她好像哭了林冬扶着沉重的额头,女孩子一哭我可应付不了啊
是吗?那我要是哭着请你加入我这边你会答应吗?
那就是两回事了。
真是差别待遇啊!东姐放下杯子,顺手点上一支烟。
吸烟对身体不好,尤其是美女。
你又不是我老公,少管闲事。
东姐说着,又随手把烟掐灭,小马姐不会有事吧?虽然我早猜到会变成这样了。
放心吧。林冬看着窗外,会心一笑,她可是马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