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腿不疼了,我要去玩飞机,开大飞机。”
沈国涛无奈的笑笑:“这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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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沈国涛这出去,沈景林回了外面的公寓。
“我早说过,让你把那个老头子弄死,现在他死了,钱也不是你的。”
带着鸭舌帽的毁容男人愤恨道。
“若不是你,陆擎怎么会有这样好的机遇。”
沈景林靠在轮椅上,有些无语的看着他:“在怎么说陆擎也是我的种,你当着我的面能不能收敛点,我对他无感,但怎么说他都
是我的儿子。”
季长风低头站在旁边,隐隐为沈景林捏了一把汗。
这个人不想活了,当着他的面为陆擎说话。
别的怎么都好,帮陆擎的人,没有好下场。
毁容男透过鸭舌帽死死的盯着沈景林:“你把你刚刚的话再说一遍。”
沈景林被他唬住,有点害怕。
但他压根瞧不起季长风和这个烂脸的男人。
怎么可能愿意被他们落了面子。
“我告诉你们别太过分。”
沈景林抓紧轮椅扶手:“你让我说就说啊。”
真是笑话。
他配么。
“真特么找死。”
毁容男抄起桌子上的酒瓶子砸碎,将碎片抵在沈景林脖子上。
“你、你你你、有种你弄死我,弄死我你连顾家的钱都捞不到。”
沈景林慌乱说道。
玻璃碴子锋利,扎破了脖子上的肌肤。
季长风从后面走上来,抓住男人的胳膊。
“狐狸。”
“算了。”
“我们还需要他,现在弄死,我们一分钱都拿不到。”
季长风给沈景林使眼色,他都不敢刺激他。
沈景林虽然很不想承认自己怂了,但没办法,谁让他手脚都不好用,命捏在人手里呢。
毁容男往前送了一点,皮肉被割破,鲜血沿着玻璃流下去。
沈景林吓得睁大眼睛吼叫。
“你的快把东西拿走。”
“以后我不和你对着干了,快点拿走的。”
草草草,他的脖子。
毁容男对他的反应十分满意,收回手,随手将破玻璃瓶子扔到旁边。
“我早就教你乖乖做人,非得吃苦头,怪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