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配合,拿到顾家的钱,我就放了你。”
太阳下山了,夜晚又要来了。
毁容男眯起眼睛,花掉的脸在阴影下看起来十分吓人。
他把这里交给季长风,甩手进屋。
他离开后,气压恢复。
沈景林死鱼一样大张着嘴巴呼吸。
吓死娘了。
他颤抖着胳膊碰了碰伤口,疼的直皱眉。
“别动,伤口会感染的。”
季长风从旁边柜子里找到消毒水给他上药。
“你以后有些话不要说出来,你弄不过他的。”
“把他逼急眼,弄死你也是有可能的。”
沈景林现在回过些味儿来。
“你们到底是干什么的?”
刚开始接近他,这些人自称是可以帮他的人。
有他们在可以帮忙拿到沈家的继承权。
他知道毁容男和陆擎有仇。
他以为这些人穷凶极恶肯定也不敢碰他。
今天让沈景林看清了一点。
他再继续和这人混下去,吃不吃得到沈家的钱和陆家的钱不说,这条命能不能留着是个问题。
沈景林承认自己除了精通女人以外,其余一窍不通。
但现在,脖子上哇哇淌血,似乎把他的脑袋通开了点。
这些人如果拿不到钱,以后会不会用他来对付陆擎。
资料上显示,陆擎是军人,十分重义气,万一因为他对这些人妥协,把沈家的钱全部都交出去。
后背激出一层冷汗。
不管沈景林的推算有没有问题,也不管最后他想到哪儿。
就冲他现在知道和这些人继续相处没有好结果,就很不容易。
季长风帮他止血,把伤口扎上。
“你也是坏人吗?”
沈景林眼睛不安分的看了看屋内,小声问季长风:“我给你钱,你以后能不能不跟着我,也可以跟着我,做我的人,如何?”
“我以后一定会对你好的。”
季长风皱眉,后退两步:“别拿你对付女人的招数对付我。”
“我和你不是一路人,你收买我没用。”
如果能出现在光明下,他又怎么会甘心待在泥潭里。
谁都救不了他。
这些年跟着狐狸他做尽坏事。
在京都原本他也该出手的,一直因为顾晚的原因,没有对陆擎下手。
但不代表,他的手是干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