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头学着周映月的语气叫他:“黄权。”
熟悉的味道熟悉的语气。
黄权翻身将常韵诗压在身下吻了下去。
衣服撕裂…
床单上多了一抹红。
常韵诗流下眼泪,她咬住嘴唇:“黄权终于是我的了,以后也是我的。”
…
翌日常韵诗先起来,她从衣柜里找到一件比较保守的衣服穿上奔出去。
黄母在底下等候多时。
她有一搭没一搭和黄娟聊今天的报纸。
黄娟美滋滋的喝着茶,抬头见到常韵诗顶着凌乱的头发穿着周映月的冲下来被呛到,一口咖啡喷了出去。
“草,你为什么要穿周映月的衣服,你怎么从我哥的房间跑出来?”
“你们昨晚一起睡了?”
天杀的啊。
“你不知道我哥要和周映月复婚吗?”
“啊?!”
黄母使劲掐了一把黄娟:“滚房间里去,这里没你的事。”
黄娟揉着胳膊瞪了一眼她们:“你们之间有阴谋。”
“滚进去,你敢把这事说出去我弄断你的腿一分钱都不给你。”
黄母做势要打人。
黄娟被吓跑了。
常韵诗失了魂一样跌坐在沙发上,她捧住脸哭了。
黄母等她哭的差不多才安慰:“苦一点没事的,等权儿醒来我就让他娶你。”
常韵诗抬起头可怜巴巴的摇头:“我不要他这样娶我。”
黄母皱眉:“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她想要周映月彻底死心。
怎么样才能将一个人摔的粉身碎骨,那就是把她捧得高高的,在把她用力扔到地上,把她的骨头和筋全部摔断。
让她爬都爬不起来。
事已至此她和黄母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没什么可怕的。
常韵诗装够了,她擦擦眼泪:“先不要逼他,就说他酒后乱性,等以后……”
她耳语几句。
黄母不敢置信的看着她:“你……”
你了半天也没说出口。
在这一刻黄母才明白黄娟的话,这个女人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