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韵诗抱住黄母的胳膊:“这件事就要先麻烦您了。”
“我以后会孝敬你的,因为是你把我和黄权撮合到一起的。”
“你以后就是我的再生父母。”
“我们常家也会一直和黄家合作。”
常韵诗阴狠的笑了笑,周映月先让你过几天好日子,我马上就会叫你身首异处。
这辈子都别想爬起来。
孩子吗?
掉一个就能叫你疯了,如果让你没两个岂不会让你去死。
有时候想毁掉一个人,不是拿到割断她的血管。
而是摧毁她的神经。
让她日日夜夜都不能愈合。
她调查到周映月有病,白天没事晚上会失眠焦虑。
哈哈哈……以后会让她越发的焦虑呢。
黄母看着常韵诗的笑容浑身发颤。
这个女人太可怕了。
她忽然有点后悔安排昨天的事。
黄权睡醒看到周围凌乱的床被他浑身发麻。
“这是怎么回事?”
昨天不是梦吗?
他触电般跳到地上,被子扯开漏出里面的红色。
高大的身躯晃了晃。
黄权咬紧牙关,他愤怒的把床单拽下来踩在脚下。
这是谁的血?
他打开门冲了出去,看到常韵诗娇柔伤心的样子脑袋一阵轰鸣。
他奔下楼拽住常韵诗的头发面目狰狞的问:“楼上怎么回事?你为什么会穿着月月的衣服?”
常韵诗拉住他的手可怜巴巴的看着他:“你昨晚喝多了,你把我强了。”
“但你放心我不会让你负责的。”
空气刷的冷凝。
什么意思?
这不是她要的。
怎么会突然松口?
无数个疑问出现在黄权脑海里。
“你不要我负责?”
“嗯,而且我也不会告诉月月。”
“我喜欢你,喜欢一个人不是禁锢是成全,我愿意成全你们。”
常韵诗演的楚楚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