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好。”
君云意熟门熟路将衣服交给小环。
他个单身汉四处蹭饭。
媳妇儿固然重要,有兄弟在就是好,永远都有饭吃。
人老了爱热闹,君云意总过来沈老爷子都快活。
顾晚性子话少,顾晚在时老爷子没感受到,顾晚回家,差别一下子显出来。
“豁!这么大的虾,很少看到呢。”
君云意爱吃,家里吃的不如这边,在这吃了不算,有时候还打包走,他这样的真性情落在老爷子眼里,简直要逗乐死。
“你不知道,我以前认识个朋友,也像你这样,在我家吃,吃完了在拿回家里,可惜啊,他后面打仗死在了战场上,将自己的钱都留给我了。”
无儿无女,攒了那么多年的钱,都留下来当饭钱了。
老爷子眼眶湿润。
沈兴递上手帕。
“我有时候看到你们这些兵蛋子,就恍惚看到了他。”
早些年粮食更不容易,哪怕是沈家也不容易。
当年批判过资本主义,沈家哪怕有钱也不敢大肆花费,吃的节俭。
多养一个人的口粮,倒不是怕浪费钱。
传出去总会被人戳脊梁骨多说几句。
“你们也辛苦。”
君云意嘿嘿一笑,吃的更欢了。
“按时间算,我和陆擎还好着呢,国家安定,新中国成立,我们能有吃有喝还不用上前线。”
说了几句,就到晚上了。
君云意装了几只大虾走了。
陆擎给顾家打电话。
虽然不在身边,每天都有打电话的习惯。
顾晚趴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眼皮子发沉。
她困得打哈欠。
“小晚,陆擎来电话了,快说几句回去睡觉。”
刘姨关掉客厅灯。
顾晚扔了遥控器,着急将鞋穿反了。
她拿起电话。
“喂。”
“还没睡呢。”
今天的确很晚了。
本不想打的,但他怕顾晚等他。
“睡不着嘿嘿。”
聊了几句,顾晚如愿挂断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