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安,擎擎。”
“晚安。”
挂断电话,陆擎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心也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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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瓜子花生米,茶蛋香着嘞。”
周映月拖着大包小裹的行李出了火车站,远远瞧见个高挑纤细的长发美人对她挥手。
那美人挥着挥着急了,手架在脸旁呼喊:“周老师这边呐!”
周映月噗嗤一笑。
“周老师看看我。”
周老师很想回应她,可是手里拿了好多行李。
“我看见你了。”
在公共场合十分规矩的周老师破天荒扯嗓子彪了一句。
顾晚听到声音放下手,人潮拥挤,顾晚在外面等她。
周映月从沙丁鱼一般拥挤的人群里挤出来。
排着花纹的围脖都被挤散了。
她大口呼吸着。
“太难了。”
“晚晚我好想你啊,你怎么会过来。”
顾晚把她手里的东西接走,看着平平无奇的三角口袋到手上,还往下坠了一下。
“好家伙这么沉。”
公交车摇晃,车上人不多,顾晚和周映月占了后面得位置。
“黄权让陆擎告诉我的。”
刚才人多,顾晚就没说。
但她觉得应该事先把这事告诉周老师。
不能隐瞒。
顾晚做红娘也做适当的红娘,像周老师和黄权,顾晚如实传告,但不会多说劝合的话。
周映月噗嗤一笑:“我还以为你接下来要说,人黄权还是很好的,这件事本身就没什么错,你为什么不和他和好呢。”
她原本没这么快回来,架不住家里人都知道了黄权的好,天天在家磨她的耳根。
“我不说,那是你的感情,你自己会有判断。”
顾晚嘿嘿一笑。
她揉了揉周映月的头。
“周老师头发长长了。”
留成披肩发。
周映月点头:“是啊,长点的头发能扎起来,夏天热,我怕生虫子。”
去年留着学生头,可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