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黄色的信封沾着泥巴。
顾晚雪白的手捏着信封,像是个无忧无虑的白天鹅,落在泥池。
白天鹅昂起天鹅颈,眼角眉梢都是如沐春风的笑意。
她对陆擎勾勾手指。
“你过来。”
陆擎俯身,随着动作露出锁骨和若隐若现的肌肉。
顾晚赏他一吻。
“那我就收下了,谢谢擎擎。”
陆擎在路上怕她不收。
她这么大方随意,丝毫不扭捏,柔化陆擎的心。
“慢慢看,我去洗澡。”
“洗干净点,等会儿来我床上。”
顾晚脑袋高兴嘴上没把门的。
陆擎眼眸深沉,像被按在墨池里染过色。
“好。”
声音说不出的沙哑。
洗手间传来水声。
顾晚打开信封,钱被压的整齐,面值不一。
看得出,好多钱并不整齐,上面带着压痕,是被一个十分严肃的人后期收整成现在这样的。
和陆擎叠的豆腐块被子很像。
粗略查过,顾晚手有些抖。
“六千多!”
那个砖厂原来这么赚钱。
顾晚咂舌。
陆擎出来,随意将毛巾扔到洗脸盆架子上,带着水的手臂从后面抱住顾晚的细腰。
他在顾晚发间深吸口气。
“老婆,你真香,像你家的桂花酒。”
顾家的桂花酒,是活招牌。
“擎擎你咋卖这么多钱。”
“我朋友帮忙拉了几单大生意。”
“是借你钱的那位吗?”
“嗯,过几天他会来,带你去见他。”
“好…这些,都给我?”
“都给你。”
“你不给爹娘吗?”
顾晚吞咽口水。
这个信封用蜡封着,她是第一个打开的人。
“不给。”
陆擎毫不犹豫的回答。
末了补充:“你已经够孝顺了。”
他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爹娘现在什么都不缺。
他老婆缺钱,当然都给她。
“我说过,这条命都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