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蕊现在何处?
在玉屏清了清嗓子,给自己壮胆,侧妃娘娘在屋里哭呢,说有人冤枉她。我叫小丫鬟们看着些,被让她跑了,到底沈家租赁的院子就在咱们间壁。
才走进沈蕊的院落,便听到里面瓷器木器碰碎的声音不绝于耳,其间夹杂着沈蕊的斥骂声,哪儿来的短命鬼,自己死了,还阴魂不散,敢赖到本姑奶奶头上来?!
娘子,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快想法子证明那个娃娃不是咱们这儿的才好。云绿和雀舌一边一个,苦苦相劝,再不然,请人去老爷那里报个信,求老爷请人向王爷那里说说好话。
滚开!我行的端坐的正,还怕这群装神弄鬼的小人不成?!沈蕊将一个茶盏扔出大门,在徐隽脚下摔得粉碎。
玉屏气得跳起来,指着门骂道:小门小户出来的泼妇,你还打算往王爷身上砸呢?难怪咒死个人在你什么也不算。
沈蕊一脚扫开满地碎瓷片,跑到廊下,指着玉屏大骂,死粉头,你是个什么东西,也敢对我指指点点?
你你当着王爷的面,还如此不知收敛?玉屏顾及自己的形象,收敛起平日泼辣,立刻在沈蕊面前落了下风。
沈蕊横了徐隽一眼,她素来傲气,只有旁人巴结她的份,哪有让她赶着旁人讨好的道理,即便是徐隽她同样不放在眼中。
徐隽饶有兴致地欣赏着满地狼藉,笑道:看来侧妃娘娘对小王怨怼颇深。
云绿和雀舌急忙遣人来清扫地面。
雀舌带着几个小丫鬟,好说歹说将沈蕊先拉了下去洗脸。
云绿一步一退,不知王爷今夜要来,仓促了些,礼节不周处绿萝,你快沏茶来。
绿萝悄无声息地端了一盘茶上来,便怀抱茶盘侍立一旁。
云绿舒口气,向绿萝使个眼色,令她在此照应一会儿,自己悄悄退下去看沈蕊。
徐隽接过一杯,却被玉屏按住了手。
王爷,那贱妇心毒得很,谁知她会不会连您一起害?
我看侧妃心高气傲,自恃颇高,倒不是易生嫉妒之人。徐隽摇头。
沈蕊那等性子,将自己看作第一好之人,旁人都及不上她的万分之一,她怎会轻易去嫉妒一个人,以至于要置她于死地?
这玉屏一噎,搜肠刮肚想了几句理由,老话说得好,知人知面不知心呐,谁知这沈蕊究竟是怎么想的?何况,妾身听闻,她在闺中时,便嫉恨表姊,设计害死表姊身边的丫鬟,又累得表姊病重,说动母亲将表姊赶出家门,险些就
哦徐隽略一掩眸,眼角注意到侍立在一旁的绿萝攥起了拳,你所说的侧妃的表姊,便是住在间壁的青娘子,不是么?
这些妾身倒不清楚,只是听小丫鬟们曾在私下风传。玉屏不敢过于将事往自己身上惹,见徐隽已信了一半,见好就收,边走边道,妾身先回去了,王爷也早些休息,明日将她看守起来便是,没道理为这毒妇费神。
徐隽起身,抬手取下绿萝抱着的茶盘,挑起眉,一句话都不说吗?
奴言语粗鄙,恐冲撞王爷,因此
我才从你家娘子那里回来。说罢,徐隽大步跨出院落。
绿萝怔怔望着夜色,自语道:娘子,我做得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