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今天夏孙氏邀请他们过来,是为了这段时间的事情致歉,同时也是商讨一下对策,看看如何能挽回夏家的名誉。
没想到,几个宗亲刚到齐,还没坐下,就听见说祠堂起了大火。
“小妹,我小妹在里面!”夏云疏一头就要闯进被大火密封的祠堂。
“不能进去啊,大少爷!危险!让我去!”李妈拉住夏云疏,自己却要往里冲。
“李妈你回来,谁也不能去!三小姐未必在里面,大家先不要惊慌!”
管家和几个下人,七手八脚拦住夏云疏跟李妈。
“这么大的火,真有人在里面,只怕是……”
火堵住了大门,里面的人出不来,外面的人也进不去。
夏云葵望着眼前这场大火,阴阳怪气地说道:“说来也是奇怪,二姐和我都在祠堂待过,什么事都没有,偏偏三姐一个人的时候,就失火了。要真是祖宗降罪,这到底是在怪罪谁呢?”
她这么一说,众人纷纷露出意味深长的表情。
“最近这些事情,一桩桩一件件,哪个跟她没关系?”
“这个夏沉烟,从小到大,早把我们夏家的脸都丢尽了!”
听到宗亲们这么说,夏云疏气得攥紧了手里的水桶,怒道:“你们在瞎说什么!”
明明他小妹一直都是被害的那个人,现在还想把脏水都泼到她身上,这些人,实在太不要脸!
“我们说的不对吗?二姐在祠堂可是呆了好几天,昨晚她病了才被送回房间,上午我也来过祠堂,都没出事,只有夏沉烟一个人出事了!你们说,祖宗们是什么意思呢?”
夏云葵恨死了夏沉烟,更没把夏云疏这个大哥放在眼里,这会儿不遗余力地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转移到夏沉烟身上。
天降惩罚,祖宗怪罪,虽然这种说法不会对夏沉烟造成任何实质上的伤害,但会让她惹来一身非议。
就算夏沉烟没被火烧死,这些话传出去,她的名声也别想要了!
日后就算是找婆家,要是对方知道了这件事,心里也要发怵。
要是平时,夏云疏肯定跟夏云葵没完,但现在即便所有人都在议论“祖宗降罚”这件事,他还是更担心小妹的安危。
顾不上跟这些人继续争吵,他拎着重新打满水的桶,又冲了上去。
终于,火势小了下来。
“救人!快救人啊!”夏云疏领着几名护院,趁着门口的火小了,上去推门。
四周议论纷纷。
“现在都没人找到三小姐,她不会真的在祠堂里吧?”
“我看着三小姐进去的,就没出来过!她肯定在里面!”
“这么大的火,真有人在里面,也非死即伤。”
“真的是祖宗降罪啊……”
众人伸长脖子观察情况,大门终于被推开了。
一股浓浓的焦味传来。
火并没有全灭,被烧焦的房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掉下来,没人敢往里面冲,只有夏云疏丢了水桶就往里跑。
令他意外的是,小妹浑身上下一点烧伤都没有,虽然双眼紧闭,却在蒲团上坐得笔直。
不止是他,看热闹的一干人也都瞧见了这副诡异的画面。
整个祠堂被烧得只剩断壁残垣,可正中间约莫有一丈宽之地,地面干干净净,丝毫没有被火烧过的痕迹。
夏沉烟就坐在那中间,怀里紧紧抱着什么东西。
她不仅没有被烧伤,身上甚至半点痕迹都没有,仿佛火苗都绕着她走。
要不是亲眼所见,没人敢相信,她居然在这场大火中,完好无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