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夏神医跟王爷的关系不简单,那,似乎也不是他们这样的小奴婢能请得动的人。
说不定,人家昨天替绒绒解毒,也不过是一时心血来潮,根本没想过后续还要……
“她倒是比我想的要清醒得早些。”夏沉烟话虽然这么说,但也不是很意外,“走,去看看。”
说着便往院子外面走。
君卿衍也没说什么,自然而然地跟了上去。
绒绒受伤的是脸,昨天是因为太痛了才晕过去,倒也没有别的损伤,所以今天醒来得还算早。
香茗走在最后,瞧着前面那并肩而行的两个人,心又突突地跳起来。
那真的是自家王爷么!
虽然寻常王爷对府内的人并不算苛刻,但那张惊为天人的面孔却总是寒若冰霜,即便带着笑,也基本上都是那种慵懒恣意又透着冷淡疏离的笑,笑不达眼底,反而让人看得头皮发麻。
更别提,有人敢不问他的意见,随意行事。
可是,走在夏神医身边的这个男人,脸上却会浮现出会心的笑容,暖得好像是三月日光,和煦得如同四月春风。
就连刚才,夏神医说走就走,他连半个字反驳都没有,只是默默地与她同行。
香茗眨巴着眼睛,看着那高大宽厚的背影,确认是自家王爷没错。
啧。
看来,王爷对夏神医,确实是不一样的啊!
没多远,就到了西院。
绒绒休息的房间里仍然有一股很淡的血腥味,同时有更浓烈的苦涩药香。
按照夏沉烟昨夜的嘱咐,香茗今天一早就过来,本来要给绒绒的脸换药、重新包扎,结果绒绒突然醒过来。
对于绒绒中毒和解毒这件事,君卿衍下了封口令。毕竟,现在还没弄清楚是怎么一回事。
香茗不懂毒医,昨天被绒绒的情况吓坏了,总觉得是特别严重的问题,没想到绒绒会这么早醒过来,所以才有些无措,只能去找夏沉烟。
她现在,也不敢轻易相信旁人。
“绒绒!”
香茗快步走到床边,把绒绒从床上扶起来。
“王爷,神、神医!”
绒绒赶紧爬起来,向他们磕头行礼。
君卿衍挥了挥手:“既然受了伤,就好好养着,别折腾。”
声音虽然冰冷,但夏沉烟明白,他是让绒绒无需行礼。
就算是好意,也说得这么不近人情。
“是……”绒绒瑟缩了一下,老老实实地爬起来坐下。
夏沉烟也在床沿坐下来,拆开绒绒脸上的纱布,检查了一下伤口的情况。
毒素清除得很干净,也没有新的炎症,虽然就一夜过去,看不出恢复,但没有恶化,就说明情况在好转。
其他的,昨晚夏沉烟已经交代过了,也不必赘述。
只不过,夏沉烟昨夜翻来覆去睡不着,一直觉得这件事有某些问题,直到刚刚才终于想起来,自己觉得不对劲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