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每分每秒永不停歇的运动,关于嗜血者依旧没有头绪,夏岑琛似乎已经暂时将他抛到一边,有种无所事事的感觉。
“这是蚕丝重组样板。”研究员将样板和报告都交给严珩,一身白大褂,厚厚的眼镜片应该至少有800度。
严珩道谢,“麻烦您了徐教授,改天我请你吃饭。”
夏岑琛冷着脸,面无表情,好像全世界都欠了他一样。
这就是两人处事风格的异样,一个热情好客,一个冷面如霜,一个圆滑,一个棱角,偏偏这样两个人能成为最要好的朋友。
所以说,世上没有不可能,只是缺少创造可能的人。
“严总真是客气了,我们研究院多亏了你的赞助才能得以生存,我要谢谢你才是。”他也不是十足的书呆子,该说的一点也不差。
“徐教授,这话说得就严重了,我们公司的新产品还需要研究院分析,无论怎么看也都是我要感谢你。”严珩继续客气的说。
夏岑琛眸子一瞥,目光冷漠不屑,“各取所需而已。”
呃,这就尴尬了,徐教授杵在那瞬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直白的话。
严珩反应速度倒是快,借故说道,“我朋友,性子比较直,你别介意。这样吧,我公司还有点事,这就先走一步。”
徐教授自然是明白严珩的用意,笑着说道,“那行,既然这样我也就不留严总了,过段时间我一定登门拜访。”
夏岑琛一分钟也待不下去,先一步离开研究院。
出了研究院,他的心才豁然开朗一些,严珩紧随其后追上来,“岑琛,你就不能当做没听见呀,瞧你刚才那话,徐教授脸都绿了。”
“我只是在阐述一个普遍的社会现象。”优雅的步子迈开,昂头挺胸,似乎他永远都这样骄傲。
严珩叹了一口气,“哎,就算这是事实,那也麻烦夏教授您能不能别戳穿,让这些假象点缀虚假的社会不是挺美好吗。”
“美吗?我不这么认为。”他拉开车门,坐进去,“我欣赏最纯洁的真相,即使血粼粼,丑陋不堪我也欣赏。”
夏岑琛就是个认死理的人,从有记忆起他就在追寻真相,在他心里,这才是最美的曼珠沙华。
算了,这货的思维从来都没有人能理解,呃,不对,貌似现在他真的非常幸运找到了这个幸运儿——黄小文。
启动车子,红色跑车急速消失。
到了目的地,夏岑琛先一步下车,他手中拿着一份蚕丝生产厂家的资料。
这应该是第一家。
严珩心痛,大周末他没能睡个好觉居然被变态拉出来四处晃悠,越想心里越不平衡,正是中午,太阳还是毒辣。
英俊的脸颊渗出微微细汗,“夏岑琛,我说你平常不是走哪都带着你那宝贝疙瘩吗,今天就奇怪了,她怎么不在?”
严珩就说感觉缺点什么,哦,对了,黄小文呢?
熟记地址,夏岑琛双手插兜,“今天是她的生理期,不能太过劳累。”
呵呵呵,心疼媳妇,怎么不想想他这个朋友。有异性没人性的东西,严珩偷偷瞪了他一眼。
“其实这种私密的事你不用告诉我。”
“为什么吗?”
“呃,没什么,没什么。”严珩无语,真的对他佩服的五体投地。
而夏岑琛的想法很简单,生理期是女人正常的生理症状,这有什么不能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