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蚕丝加工程序非常特别,所以在z国有能力生产的厂家总共也没有几家,而钟云市的生态环境最易养殖这类蚕,并且这家也是规模最大的。
不出意外,爆炸案中死者身穿的布料应该就是产自这里。
车间不断运作,工人们忙碌着手中的工作,夏岑琛随意走在车间,亲眼观察这些加工成布匹的蚕丝。
手感丝滑,质地柔软,颜色鲜艳与重组后的蚕丝几乎相同。
在车间,外来人很容易引起别人的注意,更何况是正在触碰成品。
“你什么人呀。”四十多对的大姐走过来,蓝色工服左胸口赫然印象红星蚕丝厂。
显然,夏岑琛并没有放下的打算。
“你们生产的蚕丝都用做什么品牌?”黑眸一瞥,表情淡然。
现在是什么状况,他是不是都没搞清楚。严珩真是尴尬的冷汗都要流下来,“大姐,这的负责人是谁?”
“我再问你们话呢,还没有回答我。”三人争吵,引来其他人围观。
“说了你也不认识,为什么还要浪费彼此的时间?”夏岑琛的语气不太好,冷漠,又夹杂着一丝不耐烦。
人多力量大,很快小人群就叽叽喳喳的嘀咕道,“神经病吧,这人,是不是从精神病院刚放出来的,真是的,当自己是奥巴马呀。”
下一秒,他就拿出了证件,“司法人员,请配合。”
果然,先是惊讶,瞬间鸦雀无声。
“你怎么不早拿出来。”严珩不解问。
他将正将放好,“刚想起来。”而后大摇大摆的朝前面的小屋走去。
呵呵哒,严珩连吐槽的力气都没有了。
车间最里面的地方有一个小房间,夏岑琛看向拉的严实的窗户,又绕过去,推门。
锁上了?
这应该是上班时间没错吧。
“严珩,你来开门。”夏岑琛腾出一个空余的位置,示意严珩过去叫门。
严珩瞪着眼睛,一脸的不服气,“凭什么?”
“体力劳动从来都不适合我。”他双手插兜,表情坦然。
其实严珩真的想和恶势力斗争到底的,可一想到接下来他可能会有更奇葩或者变态的理由指使他的画面,心都猛地一颤呀。
咦,真是不敢想象。
于是,他只能放弃垂死挣扎,乖乖的去敲门。
暴力,永远都是解决问题最简单的方式。
严珩‘哐’的一脚踹上去,铁门‘哐当’直响,震耳欲聋的噪音在车间都有回声。
只见一个身强体壮的男人光着膀子摇摇晃晃走出来,睡眼朦胧,刚睡醒的样子,“哪个没长眼的,给我滚出来。”
工人们齐刷刷指向一个人,那就是——严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