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不得烫,也不来及回答黄小文的问题,他整个人直接扑过去,抓起一个香软蛋糕扔进口中,烫的龇牙咧嘴,光脚站在地面直跳。
黄小文也顾不及看他,她拿了一个递给夏岑琛,“尝尝看。”
夏岑琛瞄了一眼,他是不吃糕点的,一切甜腻的食物都不是他的菜。不过又舍不得见她难过,他尝试着吃了一小口。
“怎么样?”黄小文满心期待,希望得到最高的认可。
惊喜是有的,这不是一般的蛋糕,她在其中加了盐,并且里面还包裹着精心调制的肉馅,周围的蛋糕被汤汁浸透,香浓可口。
他从未想过,蛋糕可以被做成这样?
“……很好吃。”
黄小文满意的笑了,大神不会说假话,不好吃他一定不会为了迁就而说谎,所以这个蛋糕他是真的喜欢。
正打算转身在拿一个,可残酷的现实让黄小文有种杀人的冲动。
本就不大的托盘空空如也,她目光在此放远,只见始作俑者心满意足的靠在沙发上揉着肚子,嘴角油光锃亮。
“黄小文,你这厨艺真是越来越好了,要不要考虑我给你投资一个五星级酒楼,放心所有利润我都不要,你就让我每天免费吃饭就成。”
闭幕养神,人生都圆满了有木有。
她的脸色越来越难看,铁青的脸色如寒冰,“……严珩这一瞬间我十分怀疑的属性是不是猪?”
呃呃呃,什么意思?
“我可不是岑琛,吃饭跟绣花似得,我可是堂堂大老爷们。”严珩不服气,不就吃两块蛋糕吗?怎么就不是人了。
不等黄小文反驳,夏岑琛就主动发起进攻,“如果只有发情能展现男人的特质,哦,你的确做到了,但仅此而已。”
夏岑琛埋汰人可以不带一个脏字让对方有种想疯的冲动,他坐的笔直,将自己还未吃完的一般蛋糕继续吃完。
黄小文无奈,好吃的糕点自己都还没尝过,就全进了猪肚子,心酸。
“夏岑琛,你是不是欺负我成习惯了。”严珩打了一个响亮的饱嗝,说到底是有点底气不足。
俗话说得好,吃人家嘴短,拿人家手短。
“你非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夏岑琛拿了湿巾擦手,漫不经心的回答。
有一种说话就能把人活活气死,夏岑琛就是这类人,而且绝对是典型代表。
偌大的别墅说冷清也不冷清,因为隔三差五就会上演几出这样精彩绝伦的表演,调剂生活,其实也不错。
这时黄小文就会安静的坐在他身旁,听他们相互拆老底,相互埋汰,日子到过得其乐融融。
这是她从未想过的生活,美好的像副画,假的让她舍不得。
倘若真的有一天,回归现实,她依旧生活在黑暗的最底层,周围尸横遍野,鲜血淋淋,那她又会怎么办?
“黄小文你评评理,是我的错还是他有问题。”严珩顺口问道。
显然这个想法是多么的愚蠢。
黄小文眨眨眼,嘴角勾笑,脖子一歪,“……大神永远不会错。”
额头一条黑线,严珩彻底无语了,她这不是睁眼说瞎话吗?这叫什么,这叫助纣为虐呀。
“切,一丘之貉,我傻呀,怎么会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