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的中年女人,表情惊恐,红妆艳抹根本看不出原本的五官,眼圈发红,不断抽泣。
夏岑琛一睨,被她身上浓重的香水味熏的退后一步。
还不忘说道,“不好意思,我对化学药品调制出来的香精混合品过敏。”
他的话在别人听来,既傲娇,又可恨。
他是绅士的,正因如此,他总是能用一种近乎优雅的方式讽刺别人,进而让人哑口无言。
如果不是在案发现场,想必小柯会笑出来。
女人白了他一眼,没有过激反应。
“各位警察,您们一定要抓住这个凶手,大白死的实在是太冤了。”
“你是报案人,和被害人是什么关系?”
小柯询问,夏岑琛已经走进卧室和洗漱间看了一圈。
“我就是他的一个朋友,这次过来是想求他办点事,没想到,没想到他已经被人谋杀了。”
说着说着,女人泣不成声。
夏岑琛已经走回来,跟在身后的黄小文手中拎着一个浅粉色行李袋。
他站在一个距离女人不远不近的地方,至少他认为这是能够无障碍交流并且嗅到她身上香水味最近的位置。
“你们是朋友,而且是可以彼此肉体慰藉的朋友,当然,也是某种程度上的精神伴侣。”
“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女人的表情微微慌乱,只不过这一切根本就无法逃过夏岑琛的眼睛。
挺拔的身子修长,两只手插在兜中。
“白丰离婚5年,没有再婚,也没有固定的性伴侣。不过相比较,你应该是他众多情人中保持最长久的一个,不是因为你多有魅力,而是因为你们有相同的嗜好。
譬如……吸毒。”
“呆呆,把东西拿给这位女士看。”
黄小文‘哦’了一声,打开粉色的行李袋,里面是女人的衣服和化妆品。
“大神,可以了吗?”
她双手托着,盯着夏岑琛。
夏岑琛默不作声,拽下小柯的手套戴在自己手上,修长的手指包裹在白色的手套中,灵活的翻动行李袋中的物品。
一下,两下,三下。
一个牛皮纸包裹的四方块被夏岑琛拿出来。
“除了毒品,我真的想不到这包东西还会是什么?”
他一边说,一边解开,白色粉末状固体放在一个透明的小袋中,不用想,也知道是什么。
“出于某种原因,你和被害人关系没有办法保持原有状态,你们达成某种协议,这也是你这次来的目的。”
“你胡说。”女人惊恐,瞪大了眸子。
夏岑琛没有情绪,“难道你臂腕处静脉上的针眼,是因为有自虐倾向自己戳的?哦,显然不是。”
夏岑琛说着,用眼神示意黄小文把行李袋给小柯。
黄小文会意,照做。
“这些东西都是她的,拿回去做个指纹鉴定,再带她去做一个尿检,就知道是我胡说,还是这个喜欢化学产物的雌性生物有自虐倾向。”
小柯一头雾水,夏岑琛说了半天,他都不晓得是怎么分析出来的。
他把接过来的行李袋交到另一位刑警手上,“夏教授,你是怎么知道的?”
夏岑琛向被害人尸体的地方走,随意回答,“用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