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时会议结束,夏岑琛眼睛都不眨一下离开警局。
医院真不是一个好地方,他无比讨厌这股消毒水的味道。好看的眉头微蹙,挺拔的身影已经换上干净的衣衫,手中拎着外卖,似乎与他的气质格格不入。
那感觉就好像看见美国总统在吃z国的路边摊。
一路上,病人小护士都在看他,一向不被外界所影响的夏岑琛都感觉不自在,可想而知,这目光是有多强烈。
推门进入,他才感到久违的舒畅。
黄小文手中拿着一本it方面的书,小脸拧到一起,乌黑长发挡住她半张侧脸,听见脚步声她微微侧眸,“大神,你怎么来了?”
“难道你要饿死?”他的态度正常,理论也清晰,除了他还能有谁来给这个呆子送饭?不吃饭显然她会饿死。
眨着眸子,她小声说道,“警局那边一定很忙,医院有餐,你不用特意跑过来给我送饭。”
他把外卖一一打开,种类繁多,但都有一个共同点,清淡到没有一滴油水。
把病床上的餐桌展开,又动作利落的一一摆放整齐,放她在的正前方,“我所能做的都做了,剩下的不属于我职责范围,如果接下来的行动也需要我跟着才能完成,那这个警局只要有我一个人就够了。”
修长手指握紧白色瓷勺,再次重复昨晚的动作,许是有了之前的经验,他的动作少了僵硬,她的表情也要显得自然的多。
小口喝软糯的蔬菜粥,淡淡的还有一个茉莉花的清香。
“你吃过蜡吗?”突然而来的疑问把黄小文问蒙了,她木讷的瞪着眸子,摇摇头,只听夏岑琛继续说,“医院的餐就是这个味道,如果你想尝试,我可以满足你这个好奇心。”
一勺一勺品尝软糯的粥,黄小文这次反映倒是迅速,“有好吃的,我为什么要去尝试蜡味医院餐?”
“还不算蠢的无药可救。”
粥喝完还有进补的汤,反正所有的食物都是流食,而且清汤寡水,这让黄小文想到了刷锅水。不过既然是挑剔的夏岑琛选择的,就一定有它可取之处。
午餐就这样结束,夏岑琛换个姿势,他从身旁的抽出纸巾,一双黑眸紧盯着她浅粉的双唇,因为油渍的缘故亮晶晶。他微微凑近,认真擦拭她嘴角的汤汁。
她身上有一股浓浓的药味,遮挡住原本清淡的体香,手指在她唇瓣磨磋,不知为什么他感觉她的唇和自己的不一样。
很柔,很滑,很温暖,夏岑琛诧异,出于天性他离得更近想要一探究竟。
近在咫尺的脸只有不到一公分的距离,她的呼吸铺洒在他的鼻尖,很痒。夏岑琛就保持这个难受又暧昧的姿势很久。
黄小文表示压力有些大,她不敢呼吸了,“大神,你要做什么?”
“嘘,别动。”声音富有磁性,略微沁出一丝沙哑,他就这般目不转睛的盯着。
嗯,纹理很细腻,唇形也好看,难怪会有一种不一样的感觉。
最后他总结出,呆呆的唇长得很完美。
收回目光,夏岑琛又恢复了原本的姿势,他静静安静的坐在椅子上,背影挺拔。黑眸瞥向桌子上的狼藉,他表情僵住。
最讨厌收拾这种东西,对于他来讲,这完全就是折磨……
看了好久,想必此刻心里依旧在做斗争究竟要不要亲自动手?届时他已经站起,大步走了出去。
他决定清理干净,但这个人不是自己。
夏岑琛做事一向讲究速战速决,五分钟的时间,他就领回来一个中年妇女,皮肤黝黑,身材敦厚,看上去就朴实。
“先把桌子上这些滋生细菌的放射性武器拿走,不要倒在病房的垃圾桶,谢谢。”他站在门口下了第一个命令。
女人虽然看上去长相笨拙,但真动起手来动作利落,也对,夏岑琛选择的怎么会是不中用的。
清理干净,黄小文轻靠在病床,“大神,她是谁?”
“名字我不清楚,这也不是我要关心的,只要她是剩余护工中最优秀的就可以。以后她会负责这些讨厌的垃圾和你的生理问题。”
夏岑琛说得直白,直白的透明呀。
黄小文这种情商低到谷底的人都红了脸,生理问题?就是大小便呀,目前这种状况她一个人确实会吃力。
再加上夏岑琛让她吃的,不是粥就是汤,估计她下午的时间就要断送在厕所了。
她咳嗽一声,牵动了伤口,疼的额头上直冒冷汗,“谢谢。”
“不客气,呆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