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岑琛点点头,抬起大手习惯性轻柔她乌黑柔软的发丝。
张翔感觉,自己这么一个大活人完全被忽略了呀,这两人能不能让他有点存在感。他咳嗽一声,嘻嘻一笑,“夏教授,我们刚才见过的。”
“我不是金鱼。”他沉着眉眼,听不出语气。
又冷场了,张翔想破脑袋才又找到一个话题,“今天你去我们公司是不是为了失踪案?你找顾经理,而恰好中午顾经理又请假回家,他该不会就是真正的凶手吧。”
张翔从他离开就开始思考这个问题,所以下班之后他就借故来探病跑到医院来探口风。夏岑琛是他的偶像,当一名优秀的警察也是他的梦想。
可现实和理想终究是有差距的,他没当成警察倒成了一个程序员。
“在一个软件没有发布之前,我问你程序编码你会告诉我吗?”夏岑琛坐到椅子上,斜靠在上面,背对阳光在他这个角度看正好形成一道美好的弧度。
张翔摇摇头,当然不行,这可是公司机密,怎么可以泄露给别人,就算是大神也不能例外。
“所以,在案子没有侦破之前我为什么要透露给你凶手的信息?”
额,那个,好吧,他竟无言以为。
黄小文眨眨双眼,卷翘的睫毛浓密,像两把羽扇忽闪着,“张翔,你还有什么事吗?”
“没,应该没什么事了。”他真是尴尬的要命,原本以为黄小文就是个怪人,原来她的古怪都是有根源的。
他坐在那里没动,过了一分钟,黄小姐“好心”提醒,“没有事为什么你还不走?晚上不需要回家写程序吗?”
张翔干笑两声,他的内心是崩溃的,无法计算出心里的阴影面积。
最终,他在两人友善的目送中离开。
偌大的病房终于安静了,还是习惯只有他们两人的空间,多一个人嫌挤,少一人空旷。
“凶手真是顾长青?”
“恩。”
黄小文想想着顾长青的样子,不是很清晰的五官,或许是因为她有脸盲症的原因,哪怕是他就站在自己面前也不一定能认出来。
“他还在钟云市吗?”
夏岑琛黑眸微挑,反问,“你猜呢?”
“我感觉他应该不会离开,这个人骨子是固执的,有一种近乎执拗的偏执,绝对不会轻言放弃,所以我猜他一定是躲在某个地方准备下一次行动。”
看他的表情就知道,这个答案是他想要的,黄小文原本忐忑的心也坚定起来。嘴角溢出一丝灿烂笑意。
“跟聪明人在一起真的会提高智力吗?”夏岑琛保持慵懒的姿势,阳光洒在他雪白的衬衣上,泛着金光熠熠生辉。
黄小文笑容放大,漆黑的瞳孔都带着笑意,“我也觉得自己聪明不少。”
看见她笑,他心中就是一暖,连带着刺鼻的消毒水味道都变得好闻起来。他坐直身子,把凳子向前移了移,两手插兜,“呆呆,我们来谈案子。”
或许这就是他们之间相处的模式,用案子来了解彼此,猜出对方所思所想。
“好。”
夏岑琛把床位调高,翘起的弧度变大,整整神色,“说说你了解的顾长青。”
黄小文努力回忆,五官是想不来,但一些行为和性格还是清晰的记得,“在我心里,顾长青的能力很强,身材健壮。不过他的脾气很古怪,似乎不喜欢和女性接触对待男性倒是另一种性格。如果他就是凶手,想来是个同性恋也就不足为奇了。
我去实习的第一天,他叫我去过办公室,我看到他办公室墙面上挂着一个棒球棍,我猜这可能是他最喜爱的运动,甚至这个棒球棍对他可能有某种特殊意义。而后他问了我一个很无聊的问题,我和严珩是什么关系?他的表情我无法形容,恨我,又羡慕我。”
“我可以理解为嫉妒吗?”夏岑琛小声询问。
黄小文点点头,如果说是嫉妒也可以,可为什么顾长青会嫉妒一个从来没有见过的人。
灵光一闪,她惊讶的瞪大眸子。
“大神,顾长青想要成为严珩的男人?”
夏岑琛顿了一下,分析的是没有问题,可经她的口一说怎么听都觉得不止一般的怪。
其实他也是后来才反应过来,在顾长青办公室的抽屉里那些报纸杂志对于一个it人士来说没有意义,显然他的兴趣点也不在这儿。
这一路反复思考,想了很久,他才发现,抽屉中的每张报纸,每本杂志都有一人的报道,那就是严珩,而且香水的味道也像极了严珩习惯用的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