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每一个表情都被夏岑琛看在眼里,不给他多余反应时间,话音未落,“六月九日晚上7点你在哪?”
“在家。”他没有一丝犹豫,脱口而出。
“你们上班要求不能戴首饰?”
“是,我们酒店有要求,工作时间任何首饰都不能戴。”
“我很喜欢黎湖大厦的户型规格。”
“是很不错。”
简单做了几个笔录,迎来了第二位男性员工,和赵风雅同班组的前台温志强。
他看上去没有大堂经理从容,英俊的小伙脸上微微渗出细汗,被色衬衣的胸口位置被汗渍阴湿出黄豆瓣大小的颗粒状痕迹。
“圣德堡酒店的空调很好,逻辑上分析你不应该大量出汗,而事实恰恰相反,你很紧张?”
面对夏岑琛而且是在询问的前提下,很少有人心理素质过硬不紧张,温志强的下颌微垂,眼珠上移看向他。
“我真的不清楚赵风雅为什么失踪,我和她失踪真没有关系。”
“温先生,我字里行间没有任何一个字能体现‘我认为你和她的失踪有关’。”
温志强表情更加紧张,额头上汗珠滴答滴答滚落,再次强调,“我就知道,无论我怎么说你都不会相信,你一定认为她失踪和我有关。可她身边从不缺男人,就算是怀疑也不应该单单是怀疑我。”
他的话虽然语无伦次,但却透露很多问题。夏岑琛很感谢他的抗压能力,真是小的可爱极了。
“六月九日晚上七点你在哪?”
“我,我在酒店加班。”
“酒店里最恨赵风雅的女人是谁?”
“……关系最僵的应该是王美丽。”
很好,答案和大堂经理给出的一致,夏岑琛点点头,“好好工作。”
温志强一分钟都不愿意多待,转过身拔腿就跑,就好像夏岑琛是索命的黑白无常。
黄小文对此不是很理解,在王美丽还没到的空隙她小声询问,“大神,为什么要王美丽的口供,如果她对赵风雅有恨意,说出的供词不一定可信。”
“呆呆,女人的嫉妒心是可怕的,所以王美丽可能比任何人都了解她。”
判断一句话有多少是真实,他还是很有自信的。
王美丽长得很漂亮,瓜子脸大眼睛额头饱满鼻梁挺翘,典型的东方美女。倒是没看出她有多紧张,似乎还有些期待。
夏岑琛都还没提问,王美丽就迫不及待的脱口而出。
“警察同志,我跟你说,赵风雅就是个贱人,每天打扮的花枝招展就会勾引酒店的男人,来往客人只要是个男的,她都不放过。
偷偷告诉你们,我怀疑赵风雅根本就不是失踪,一定是被人给杀了。”
黄小文深吸一口气,这个女人很美,嘴巴很毒,智商不高,嫉妒心太强,用廉价香水,不喜欢收拾家务,最重要,说话的嗓门——很大。
“为什么不是失踪?”她小声提笔在准备记录。
“你想呀,她和好多男人的关系都不正当,有一次就被人家老婆找上门来抓着头发就打,要不是因为和我们主管有一腿早就被开了。失踪这么久,说不定就是被谁家老婆给偷偷杀了。”
瞪了眸子,还用手在脖颈处比划一下,一脸兴灾乐货。
夏岑琛也明白了,为什么眼前这个姿色上乘的女人没有赵风雅的男人缘。
“你这么恨她,我能假设是你杀了她吗?”夏岑琛跷着腿,挺拔背影靠在柔软沙发上,姿态有些慵懒。乍一看黝黑冰冷的瞳孔,才意识到,刚刚的慵懒只是错觉。
“我是讨厌她,每次看见我都觉得浑身难受,可我不会杀她。”而后她从脖颈拿出一个玉坠,“因为我信佛。”
她在说赵风雅种种不是时目光鄙视,而此刻她的表情又太过虔诚。
夏岑琛很想笑,一个信佛的女人不能杀生,却嫉妒心极强,除了自欺自人他也找不到别的解释。话说,我亲爱的小可爱们,凶手是谁,你们猜猜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