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尘也是有脾气的人,被岳母李云红如此质疑,林肃还一副事不关已高高挂起的态度,聂尘早就不耐烦了。
这次他是打定了主意,不管照片里的秦可音在哪,他一定把人翻出来,至于人找到后,他这岳母会不会后悔,就不关他的事了。
家里的气氛凝滞,林清颜很明智一个人,可是对上发疯的母亲,她也劝不动,但她能对付聂尘。
拉着聂尘回了他俩的小屋,林清颜就有些埋怨:聂尘,你也不是不知道我妈是什么性子,你何苦跟他犟嘴呢。我还能不知道你嘛,再怎么样你也不会去酒店开什么房的。你说我都相信你了,你还扯着照片里的人干什么啊。妈现在气得狠了,你等我劝一劝,时间一长,她也就忘了脑后了。
聂尘面无表情地看着林清颜:颜颜,你也说了。时间长了才能忘到脑后,要是时间短怎么办?我还能由着妈骂个一年半载的?这事我你不管,我出去找几个朋友帮着我查一查,放心,不是什么大事。到时我把人请到咱们面前,到时有什么事说不清呢。
林清颜一时气结:你这就是和妈犟上了。行了行了,我不说你了。你找人去吧。
聂尘轻叹一声,扶着林清颜的肩:清颜,我也是没办法啊。你没瞧到吗?妈现在对我可有意见了,可是她对你的心是好的。所以我只能让她更加放心一些,放心,这事我心里有数。
林清颜白了聂尘一眼,随即对李云红手里的照片有了怀疑。
聂尘,你说说这些照片是谁给咱们送来的呢?我就觉得奇怪了,你说那里的照片即有像你的,也有像爸的。该不会是林家二房的算计吧。可是他们现在都败落了,怎么还敢打咱们的主意?
聂尘暗中翻个白眼,别猜了,你猜也猜不到。
林清颜当然猜不到了,人家秦可音可是盯上林肃,和他这老岳父结婚呢。这事得怎么说?还不如直接把人带到李云红面前,他还就等着看丈母娘的笑话了!
林清颜并不知聂尘的小心眼,她叹气道:算了,你要查就查吧。要不要我帮忙?
还是不用了。你最近在公司也是忙得狠,还有兼顾一下学校那边的事,我就不给你找麻烦了。
林清颜叹了口气,转回身只能劝母亲,她对聂尘这人十分放心,但心里的原因却不好跟母亲提,她能说聂尘和她睡一个屋,结果二人还是清清白白嘛?
这种人还能进酒店开房找女人,开什么玩笑啊。由其她拿着照片都仔细看了,那个女人别看瞅着好像年轻,可据她观察,那人的年纪起码三十往上。
这样的年纪还能和聂尘整到一块去,那也不叫找小三了,那叫富婆包养小白脸。就聂尘那性子,还能当一个老女人的小白脸?真当她林清颜是摆设了。
林清颜走了,去劝母亲消消气。聂尘在卧室里呆了一会儿,给几个身在高位的前患者打了几个电话,把找秦可音的事拖给了朋友。
这事他没放到心上,不过一个带着母亲的孤身女子,还能有多大本事。还不一查一个准。
虽然找到后他得接手对方记忆缺失问题,但对聂尘来说,想要恢复记忆困难是有,但不是治不了。
聂尘一晚上都没怎么开口,有些沉闷。林清颜忙着公司的事,把亲妈劝得不再吵闹了,她就放心去公司了。
聂尘这边却有了新麻烦。
你说什么?秦可音不在国内?
对啊,聂先生,您叫咱们查的那二个女人,人家几天前就出国了。据我们打听到一消息,好像是工作需要。
她们什么时候能回国?
这个我们也打听了,好像这次出国外派,起码得三五年吧。毕竟一方负责人在国际性公司里轮换大致都是要个几年,三到五年是最可能的时间。当然这得看人家工作的情况,若是效果好,依然高升的话,可能时间会短一些?
聂尘手拿着电话,迟迟没有回话。
聂先生?聂先生!
哦,张总,我要思考些事。有劳您把她们的电话给我,我和那二位亲自联系。
没问题。聂先生的事我们董事长早就说了,您的事就是我们的事。只要聂先生开口,没有办不成的。不过,聂先生若是急的话,我们大可代劳,帮您去找一下那二个女人,只是不知您
这个就不必了。你把她们的电话和住址给我,我亲自去找人。
聂尘能说他要找的是人林肃的情人吗?这话说出容易,可事发后叫林清颜知道,一定会和他翻脸。说到底,还得他亲自出面!这叫家丑不外扬。
帝都张家的人确实办事很利落,挂了电话没多久,他要的电话和地址就被发到手机上。
聂尘看完之后,顿时头痛了。张家的人可能不知道他和那二个女人是什么关系,所以查地址的时候,人家美言了。这哪里是去国外啊,分明是被总公司发配边疆了。
飞机的直达地点是非州的一个小国。地址什么的聂尘更是听都没听说过。外加一个电话号。聂尘试着打了一下,没通。这事到这种程度,也只能真人亲自过去了。
聂尘心中无奈之余,也愁得可以。他拿起来手机慢慢查起悄往南非那边的航班。
订机票时,聂尘稍稍犹豫了一下,他不差钱,自鮁是想坐得舒服一些。可是一想到每次上飞机坐头等舱都遇一些意外。
他叹着气把机票改成了经济舱。随后他又打了个电话给林清颜。
老婆,我最近要出国,可能要花上七八天吧。
出国?
林清颜灵光一闪:你出国是因为照片的事?聂尘,犯得着吗?要不你最近几天别总在我妈面前露面,出门躲个几天。到时我妈就把这事忘到脑后了,何苦出国找罪受呢。你知道的,我是相信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