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尘心里一暖,人却十分坚定地道:我都求帝都张家帮我查人了,眼下那人的行踪都在手里,都这样了我又不去找人,这人情可就白花了。放心,几天而已,我很快就回来了。
林清颜很无奈:行吧。你坐的哪个航班,我去送你啊?
聂尘有些意动,随即便否定道:最近去南非的飞机。公司那边的事一定很忙,你不用送我了。我定了经济舱,等到了地方我再给你回个电话。
电话的另一头忽然安静了片刻,经济仓?咱家最近没处花钱。你也不是缺钱的,怎么定的是经济舱?是不是最近的航班没票了,我让公司公关部的人帮你问问啊?
不用。
聂尘有些不好意思地道:我这不是想低调一些嘛。以前上了飞机就出事,我现在都有些怕坐飞机了。
那你还去南非。对了,你确定帝都张家给的地址是真的吗?人家好好的怎么跑到那鸟不拉屎的落后地方过活,是不是你没找对人,才查到一个做掩护的地址?
聂尘摇头:张家的本事还是有的。据他们说,好像是对方得罪了什么人,叫人家一脚踢到南非了。不过这事跟咱们没什么关系,我就是找她出来解释一下照片的事。
也好把身上的黑锅摘下来,到时李云红得知真相是什么心态,那就关他的事了。聂尘现在都有些后悔当时的选择了,早知道岳母这样,他还不如直接把这破事暴露出来的呢。也省了这次辛苦出行。
林清颜轻笑一声:随你吧。你这人呐,我算看出来了。就是一个招黑体质。总能遇上一些烦心事。你要真有心低调,不如你自己包一架飞机?到时里头只有你一个客人,自然就低调了。
聂尘被林清颜调侃得有些羞恼:那是,你老公我别说包机了,就是现买一架飞机也不算什么。不过我这不是想着给咱们未来的儿子省钱嘛,你想想看,买飞机是爽了,可等到保养飞机时,那钱得白扔出去多少啊。我一年到头也坐不了几次飞机,这不是没有必要嘛。
林清颜在电话另一边翻个白眼:你就嘴贫吧。你几点到机场,我送你去。
不用了,我马上就走,而且几天就回来了。老婆,到时我给你带南非的特产哦,听说那边钻石很便宜,我一定给你选一个最大,最好的戒指!
林清颜的脸一红,心里却甜甜的:这这事你看着办吧。我不和你说了,工作去了!
啪,对方挂了电话。聂尘的嘴角泛起一丝微笑。
真可爱呢。
等回来能不能和颜颜的关系更进一步?聂尘心跳陡然加快。
二十分钟后,江州机场聂尘准时登机。聂尘上了飞机后,拿着钱包里的照片打量着被照进去的两个女人,暗自琢磨着当时在场还有谁。
聂尘虽然修炼有成,可是他对于不太重要的人事物并不会刻意记忆。
那天情况特殊,老岳父林肃发展婚外情,他是扫尾的,生怕动作慢了叫别人看见。要不是这样,聂尘当时也不会给自己的形象稍作改变。
然而因为他的刻意低调,竟叫人拍成了照片,对方实在是坑人不浅!
一时想不起来站在一处街角的人是谁,聂尘带着几分懊恼进了梦乡。在睡前,聂尘下意识的掐了个静音法诀。他打算好好睡一觉,到了南非还不知找个人要用去多少心思呢。现在不休息,指不定到时就没时间休息了。
睡梦中,聂尘忽然被人推醒了。
喂,醒醒,醒醒了!客人您该下机了。
推他的空姐十分无奈的看着聂尘,这位客人实在是让人无奈,广播叫了好几次,竟还睡得死沉,她不得不亲自来呢。真不知道他上飞机前几天没睡了。
这
聂尘迷迷糊糊扭头看了一眼外头的天,天还是亮着的,以现在的时间来算,应该还没到地方才对。
这里是南非?这么快就到地方了?
这里是加布岛,我们中航在太平洋的中转站。您现在可以下机休息一下,等一个小时后,我们飞机即将起飞,客人您只要别耽误了时间就好。这是我们客机的名牌,请您收好了。再次上机时,请您出示此物。
聂尘伸手接过,伸手拿起随身携带的小包,就走下了客机。
人家空姐说得清清楚,聂尘实在没什么好问的。在下头走一走也好,封闭空间呆得长了,确实很不舒服。
聂尘在这个中继站小小转了一圈,他发现这座小岛草木繁盛,里头的蚊虫极多。一路走来,聂尘看到许多机场人员在往身上挂香包。
那香包所散发的味道让他觉得有些几分熟悉的味道。这种香味,有点像西南苗族那边流传出来的驱虫药包。
聂尘的师傅叶大师曾经拿过一包给他瞧过,效果是极好的,里边除了加进一些纯草药,也加一些虫子磨制成的粉末,虽然在看过那些虫子的原型后,聂尘挺恶心的,不过想苗族人生存的地点,倒也挺符合苗族人玩蛊虫的手段。
当然,这种小事只在聂尘心中一闪而过,这地方既然叫中航的人占了,自然和国内有些联系,有这种东西也不算太出格。
聂尘又在机场附近的小店里买了些当地特产,如香包,各种虫子做的小食品,就收手回转侯机室。
他没等太久,飞往南非的飞机便要起飞了。聂尘当下没二话的上了飞机。
聂尘点了杯果汁,才喝了一口,这飞机就开始颤动起来。
是真的颤抖,还不是外面什么对流的形影。飞机上的乘客顿时炸了。
乘务员,这是怎么回事?
对啊,这飞机不会有问题吧。
各位,请安静,请安静,我们机长刚才有些不大舒服,现在飞机正在由副机飞接手,诸位请安心,交接过程可能些状况,但我们保证,这种情况不会很久,马上就好,马上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