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传来云岩惊讶的声音:
“那女人是不是姓吕?吕大小姐?大哥,你什么时候惹着她了?你问一问上京的圈子,就这些人哪个人没挨过她的揍?你要是惹着她了,就自求多福吧,挨打的时候多说一句好听的话,多求饶不磕碜。”
说完话云岩急忙把电话挂了,就好像怕被凌云天传染了一样。
凌云天目瞪口呆,这个女大小姐是哪位呀?自己来到上京,就忙得两眼一抹黑。
自己哪有功夫去得罪人?更别说一个女人了。
再说了,那个女人就说了几句话。
连个时间地点都没有留,自己就是想去也去不了。
凌云天这么安慰着自己,想着是不是该回家睡一觉了。
这个人每天的生活就这么逍遥,吃饱了就可以睡,饿了就可以吃。
电话是天要黑的时候打过来的:
“凌云天,你来一趟小溪山吧,我在山顶等着你,我给你一个小时的时间。”
说完电话又挂了,凌云天欲哭无泪:
大姐,您是哪位啊?难道你约的对象,都是没有事吗?你说几点就几点。
凌云天真不想去,他想让那个女人,好好吹一吹山风。
但是转念又一想,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如果要是按照云岩说,这个女人相当的暴力。
借助她的威信,自己是不是可以多认识一些人呢?
通过这么一想,凌云天从床上起来了。他出门打了一个车,上京人果然都知道小溪山。
汽车一直给他拉到门口:
“哥们,我给你留个电话吧,一会儿你回来的时候,那车可是不好找。”
都说上京的出租车司机爱说话热心肠,这话一点错都没有。
才这几天,凌云天就深有体会。
那司机掏出一张名片,自己又拿油笔在上面写着,头也没抬:
“这地方有一个望乡涯,不少人晚上来跳崖,你要是跳了崖了,就不用给我打电话了。”
这不是废话吗?要是跳了崖,谁还能给他打电话。
凌云天留下了那张名片,一个人向山顶爬了过去。
小溪山比较陡,有的地方需要手脚并用,是真正的爬。
可是凌云天就算是爬,那也是轻如猿猴。
他的手脚只是一借力,身子就腾空而起。
然后凌云天在空中,寻找下一个落脚点。
眼看离山顶越来越近了,在一次凌云天腾空的时候,差一点儿就全身栽倒。
他选择那个落脚点脚下太松,刚一点,那个地方承受不住他的力气,带着附近的土块一起崩塌了。
凌云天紧蹬了几下,身子一翻,上了山顶。
可能这个地方有人老来跳广场舞,所以小树林边上被收拾得相当平整。
真还别说,这地方简直是一个比武的天才地方。
环境幽静,脚下不磕不跘,真是相当的理想。
可是地方挺好,就是没有人。
凌云天皱着眉头打起了电话:
“您好,我是凌云天,我已经来到了你安排的那个地方,但是我没有看到你呀?”
电话那头是吸溜面条的声音:
“你先熟悉熟悉地形吧,别到时候说我欺负你,我吃完这碗面就过去,起来就有点晚。”
这叫什么事儿啊?那个女的比他还不把这件事儿刚回事儿来看。
大战在即,两个人风轻云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