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术吃完饭回了茶楼,就心事重重,她心里一直想着自己在县府的丫鬟绿萝。
“红儿,跟我去香满楼一趟。”
说着,白术就拽着红儿走了。
“大、大小姐!那香满楼可都是不良少女呀……我阿娘不让我去这种地方……”
红儿都没有说话的机会,就被白术给拽走了。
红儿在路上一直语重心长对白术讲不能去那种地方,什么什么的,一直在碎碎叨叨的。
白术驻足瞪了红儿一眼,吓唬红儿道:
“你要是不老老实实的听我的话,再给我逼逼叨叨、逼逼叨叨的没完没了,我就把你卖到香满楼去!听见没有!”
红儿赶紧将自己的嘴巴捂住,一句话都不敢说,连大气都不敢出。
白术在街边给红儿买了一袋糖雪球,塞到红儿的怀里。
“乖好好听话。”
红儿接过糖雪球,点了点头。
白术和红儿走到香满楼,这是白术第二次在白天闯青楼。而相比天上人间来说,香满楼更世俗,更香艳。
刚走进香满楼,一席脂粉的香气扑鼻而来,呛得白术直咳嗽流眼泪。
“呦呵白掌柜的?!别来无恙啊!”
老鸨扭着屁股走上前,老鸨春娘抽着小烟,身后跟着几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
“春娘呀!别来无恙!”
从前香满楼和白家茶楼隔着不远,两家也是相安无事。自从白家茶楼有了公关活动以后,香满楼的客流量不胜从前了,白天白家茶楼唱歌跳舞,晚上白家茶楼的顾客又去了天上人间。
天上人间和白家茶楼互惠互利,到让香满楼没了生意。
所以香满楼的掌柜的春娘就搬到了南城区去了,生意逐渐好了起来。
春娘抽了口烟,这抽烟的姿态别提的妩媚妖艳。
“听说白掌柜的进牢房了,这放出来可没少满足县令老爷的要求吧。”
春娘轻轻一笑,眼神里充满着鄙夷。
红儿吓得不敢说话,只是不住的往嘴里塞糖雪球。
春娘见红儿吃的挺香,也毫不客气的抓了一把。红儿一愣,刚要说话。
没想到春娘身后的人见春娘都拿了,也想给给红儿厉害瞧瞧,也一人在红儿的糖雪球袋子里抓了一把。等到最后一个人时候,把最后一个糖雪球也拿走了。
“嗯?!”
红儿干瞪眼的看着自己手里的糖雪球袋子里从一大袋子到空空如也……
“你们?!”
春娘回过头,瞪了红儿一眼,红儿赶紧住了嘴。
等着这帮人吃完以后,春娘才开口道:
“白掌柜的说吧,什么事!”
春娘说完,打了个嗝
白术道:
“我是想向春娘您,打听个人。”
说着,白术将一锭银子放在桌子上。
春娘冷哼一声,不说话。
白术见此,又将一锭银子放在桌子上,见春娘还是不说话,又将一锭银子放在桌子上。
春娘稍微有些动容。白术将自己头上的白玉簪子拿下来,放到了桌子上。
春娘咳了咳嗓子,上前拿起了白玉簪子,仔仔细细的看了看。
看完,知道捡到了宝贝,赶紧将这根簪子插在发间,将几锭银子放在袖子里。
白术冷哼一声,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