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亓官这两天一直过得很滋润,她一想到白术已经锒铛入狱,没有人再是她的竞争对手,她的心里就别提有多么的痛快。
天天都是笑呵呵的,连碰见个丫鬟正在扫地都得跟她笑半天。
吓得内个扫地的丫鬟连夜就卷铺盖卷跑了……
“夫人……您能别傻乐了么,所有下面的奴才都被您的笑吓得已经发毛了。”
韩亓官现在正盯着茶杯开始傻乐。
韩亓官被小丫鬟四儿这么一说,只好收起了笑脸。
她咳了咳嗓子,装的很正经的样子道:
“你懂什么!笑一笑十年少!”
“可您这个……都……”
四儿打了个寒战,不再说话了。
“对了,你知道白术什么时候判刑么?这官府怎么迟迟都不定个日子呀,这要是等,得等到什么时候去?!”
说着,韩亓官愤愤的抓过一把瓜子,由于没有看就往嘴里塞,所以第一个嗑到的是个小石子……
“哎呦疼死我了!你个没良心的,这瓜子你也不挑一挑??!!”
四儿无故被骂,还没地去喊冤。
“我……”
“你什么你!我说错了么!”
四儿无奈的撅了噘嘴,不再说话了。
“对了,内个吴九娘怎么样了。”
韩亓官突然想起吴九娘来,赶紧询问四儿。
四儿玩味一笑道:
“夫人您放心吧,吴九娘就锁在柴房里,已经不给吃喝两天了,根本就没有力气跑,连说话都没有力气。”
韩亓官点点头。
“她那个儿子……”
四儿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
韩亓官笑着道:
“还是把事情交给你,让我放心!”
说着,从袖子里拿出三百两银票,递给四儿道:
“呐,给你,合作愉快。”
四儿接过韩亓官的三百两银票,为表忠心,磕了好几个头。
“主子让奴婢做的事,奴婢当然要做好,不仅要做好,还得做的天衣无缝,为主子奶奶分忧解难。”
四儿别的没有,唯独长了个好口舌,还有狠毒的心肠。
“你放心,我不会亏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