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亓官道:“我已经将剩下的二百两银票给了你的家人,你放心,帮我做事,只要你忠心耿耿,我就说话算话。毕竟,如今咱俩可是一条船上的蚂蚱。”
“是”
四儿行了个礼。
“好了,你下去歇着吧,把五儿换上来伺候,你就该去哪里玩去哪里玩吧,早点回来就行了。”
“是”
四儿退了下去,不一会儿,五儿上前到了韩亓官身边伺候。
“夫人,真的不给老爷写封书信?”
五儿上前便开口道。
五儿从前是韩亓官的陪嫁,所以和韩亓官自然比别人亲近。但是五儿本来就是个宅心仁厚的人,根本做不成大事,所以这次的计划也没有让五儿知道。
“写什么书信啊,我不是好好地么?”
韩亓官瞪了一眼五儿道。
“是……大小姐……”
“什么大小姐?!”
韩亓官道:“咱家老爷天天的日理万机,什么事老爷都是要过问的么。再说了,白术那是自己犯了滔天大罪,就算是老爷回来了也无济于事。如果这件事让老爷知道了,老爷又得伤心难过。”
“你也别忘了,老爷现在也是在给皇上做事,要是有个闪失……可是吃不了兜着走的!!”
五儿被韩亓官吓了一跳,哆哆嗦嗦的也就不再说什么了,只好用手捂住了嘴。
“走,跟我去胭脂铺买几盒胭脂,听说女儿坊出了一款元气橘色色号的口脂,别的府的太太小姐们人人都用呢,我也要去买。”
五儿点点头。
四儿刚出了白府,就被人蒙上了麻袋,扔进了矫子里。
“你们是谁!!放开我!!”
根本没有人搭理她,她被人绑上了双手双脚,再也动弹不得。
四儿刚被绑走,韩亓官和五儿就从正门走了出去。
“你可不知道,那女儿坊的胭脂都可好看了,等会去了我也给你买一盒你用用。还有还有,她们那里有一款香水,什么白开水香,香气清幽淡雅,令人心旷神怡。”
“还有还有!还有内个斩男色的口脂!”
韩亓官一直絮絮叨叨,根本没注意到那顶与众不同的矫子。
“夫人,我感觉那顶矫子……不太对……”
韩亓官还在口脂和香水的世界里面沉浸着,没有走出来。
“哎呀,有什么不太对的!快点,咱们得快点去买,这可是限购的。”
说着,就拉着五儿走了。
五儿虽然意识到了那顶矫子的不正常,但是既然夫人什么话都不说,也毫不在意,自己也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好吧……咱们快点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