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儿,我不在乎你的从前,以后的日子……可不可以陪在我身边,让我保护你。外面的世界真的很凶险,你只有在我身边才是安全的。”
白术心神一颤,迟迟不语。只见那剑如不可控一般,径直的向钱向前砍去。
“不、不要!!……长离!……”白术已经颤抖的失声,泪水不住的涌下。
时间如骤停一般,那木香花满地跃动着的剪影,一阵馥郁浓烈的花香袭来,萦绕空气中的满是自己刚才歇斯底里那一句“长离!……”
湛蓝的天空上,如梦亦幻的的思绪里,枝枝桠桠。
这就是香气迷人,玉洁冰清的木香花……
白术闭上双眼,扑倒在地,因为自己的一己之私,又一无辜生灵失去生命。
“噹!!……”的一声振响,白术身体颤抖,艰难的抬起头。
“堂主大人,尹四……得罪了!”只见堂下尹四跪在地上,半晌后,慕容长老和夏长老也带着一帮人乌泱乌泱的赶过来。
钱向前如同惊弓之鸟一样跪在地上,玉临风赶紧上前,将钱向前扶到一旁坐下。
“堂主大人!剑下留情!!”堂下弟子全都跪下来求情,场面和其壮大。
明珠在尹四身后,白术看向她时,她的那一眼怨念让白术感觉惊愕。
那个眼神,充满着埋怨、不甘、懊悔、嫉妒……曾经和自己打打闹闹,说说笑笑的明珠不见了,一切都已经物是人非……
“呵……你们为什么总是要逼我……”钟长离转过身来冷笑道:“难道在你们眼里,我做什么……都是错的么?……”他在此时异常的冷漠,让白术有些惊慌。
这是一种对待生命的冷漠,一种对人世间一切的满不在乎,一种灵魂的无以追溯。
堂下众人异口同声的道:
“弟子不敢!!”钟长离摇摇晃晃的走到案前坐下,目光空洞。
慕容长老上前,行礼道:
“堂主大人,酒斋之人在此,堂主大人的一念皆关乎忠义堂万千弟子的安危。”
钟长离看向堂下这千百弟子,所有人都卑躬屈膝,不敢出任何的声音。钟长离站起来转过身。他紧闭双眼,半晌后淡淡的道:
“既然如此……我给你本钱,还派忠义堂弟子专门保护你,你就在此京畿州里开一间茶楼吧,得以圆你之梦。”
白术听此,对钟长离此话更加的不解。自己伤害了他,他却想成全自己。
“为了你这一声‘长离’,你此去,我们便长久离别吧。一别两宽,各生欢喜。我不想让你在面对我的时候,眼神中满是埋怨和烦厌。”
与君如林鸟,暂聚遝长离。得夜乃共宿,入明不同飞。
白术抬头,又一次看到的是钟长离孤独的背影。
钟长离从柜子中拿出了一个木匣子,扔给了白术。白术颤抖的打开木匣,里面是大把大把的银票。白术刚要说什么,钟长离便打断了他。
“走吧。”钟长离淡淡的道:“你放心,从此以后,我们的生命互不干涉。只是……”
钟长离顿了顿叹了口气,随后接着道:
“只是……你若是想回来,忠义堂随时都欢迎你。”